他转头看向窗口身着长裙的女人,笑道:“苏苏,今晚我们留这儿过夜,且看场痛骂落水狗的好戏。”
苏雅瞥了他一眼,淡然道:“你刚刚撒谎做什么,紧张成这样,我记得你演技没那么差。”
旻席眨巴着眼睛,答非所问:“这个世界没我不行,都说我傻,我看你们都没我聪明。”
“?”
对上自家媳妇儿审视的眼神,旻席贱嗖嗖的以手划鬓,哀叹一声:
“我这么善良一人,舍得叶裴孤独终老吗?待我去问问000这事儿该怎么搞。”
顿了顿,旻席皱巴着脸,可怜兮兮道:
“……老婆,你有000的联系方式吗?天才居然被阻挡在了小小的第一步,你快帮帮我。”
苏雅无语凝噎,一脚踹了上去:“德性!”
她怎么就嫁给了这么贱的男人?
。
叶裴刚一踏进房间,就见到缩在床上闭眼沉睡的魔鬼。
比起白天,叶隽脸色苍白了许多,在血色月光的浸润下居然呈现半透明,仿佛一碰就碎似的。
叶裴心底莫名不安,他上前几步握住叶隽的手,还是寒凉入骨,跟暖不起来的尸体一样。
“叶隽。”
他压低音量唤了几声,“醒醒,起来看看我。”
叶隽颤动着羽睫,疲惫地睁开眼睛,看清是叶裴之后他又闭上双眼,困倦不堪:“有点累,别吵我。”
“刚做完手术,累着了吗?”
叶裴伸手去抚摸他的脊背,没有感受到伤口,知道是旻席治好了,他放轻声音,“起来和我说说话,这段时间你一直在睡觉。”
叶隽勉强打起精神,他舒展着身体,张开双臂搂住善辩者的身体。
把人拖到床上抱进怀里,魔鬼拍着青年的后背,语气平和:“最近陪你的时间有点少,是想要了?”
叶裴情不自禁的伸手,抚摸着男人脸上那颗漂亮的小痣,目光闪动道:“嗯。”
魔鬼尝试去剥他衣服,最后身体的困乏还是阻止了他,他干脆松开了叶裴,双手一摊躺平:“你来。”
“我不想。”
叶裴握紧了魔鬼的衣角,难得执拗的要求,“这次你在上面。”
有点困,魔鬼不想动。
但看清了善辩者眼底的试探,叶隽似乎叹了口气,把恹恹垂着的眼皮抬起,打起精神拉住叶裴的衣领,狠狠吻了过去。
很配合。
叶裴从来没这么配合过。
他的眼睛凝着叶隽的神情,不管被折腾的多狠,眼底都是清明的,好像要看透身上这个男人,捉住分毫的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