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隽看了他一眼,反手揉善辩者的头:“担心什么,又死不了。”
苏雅见这小两口如胶似漆,忍不住笑了笑,随后又陷入愁色。
纯粹灵体难得一见,对叶隽来说,这就是把双刃剑,时空局里,改造纯粹灵体的人还未能……
旻席默默:“老婆,我能办。”
苏雅:“……不错。”
不得不承认,老公嘴是碎了点,性格是贱了点,情商是低了点,实力是弱了点,脑子是真的聪明。
这也是苏雅当初嫁给旻席的原因。
她实力强,容貌美,性格温婉又坚韧,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智性恋,想着有个脑子聪明的伴侣乃天上掉馅饼,毅然决然嫁给了旻席。
……没想到旻席是个傻的,她还给他生了个娃。
旻席挑起苏雅的发尾,上面沁着淡雅的香气,他落下一个吻,笑得散漫优雅:“这点小事不值得你伤神,信我没问题。”
青年身上是经久不散的消毒水味,嗅着让人安心,语气吊儿郎当,却莫名可靠。
苏雅心底的愁意淡了许多,脸上也露出笑容:“嗯,你心里有底就好。”
旻席痞里痞气的吹了个口哨。
贱归贱,他能办事啊。
不然媳妇儿怎么来的?
。
杀戮池咕嘟嘟地冒着泡,类似于血液的猩红色液体翻滚,温度逐渐攀升。
而在杀戮池中央,设立了一个高台,能凝聚所有的邪气能量入体。
叶隽盘腿而坐,苍白病态的脸上意外的平静,黝黑的眸凝向虚空。
旻席站在他的身后,拿出自己的空间盒,脸上不着调的笑意已经褪去。
脊背挺的如标尺般笔直,神情冰冷庄严,仿佛是外科手术里最冷漠机械的工具。
旻席垂下眼帘,语气冷淡:
“坐好。”
叶隽和他损惯了,当即懒散道:“我要是乱动呢?”
旻席眼也不抬,手术刀闪过寒刃,划在叶隽的皮肉上,割下一道浅伤,渗出血丝。
“动一下,我割你一刀。”
他冷冰冰道。
旻席的手术并不是严谨无缺的外科手术,甚至有点二流子味儿,他本身工作为研究,并不是医治病人。
耐不住他人骚手巧,胆子够大。
旻席最后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根骨麻醉不了,疼得受不住,就去想想和叶裴发生的一切。”
皮肉被一点点抽离,冰冷的刃口划割在脊背上,叶隽能听到血肉被划开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