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门口被凿出一个大洞,一只温凉的手落在叶裴的脖颈上,毫不留情的把人提起来,狠狠掷到墙上,墙皮扑簌簌掉落。
体内的骨骼出不堪重负的脆响,口腔里也涌出了血腥味,叶裴非怒反笑,露出血淋淋的牙,笑得逐渐肆意:
“嗬……哈哈哈哈,你生气了……”
他反手攥住魔鬼的手腕,用力下压,“咔擦”
一声攥断,脱离掌控之后,随后一脚踹了过去,把魔鬼反踹进墙里。
叶裴手臂横在魔鬼的脖颈上,他对上这个男人阴戾暴虐的眼神,忍不住凑前舔舐着他的脖颈,感受着脉脉流动的诱人血液在唇边等着被吸食。
“别对叶裴那么好。”
叶裴半是玩笑半是认真,“我会生气的。”
他的魔鬼,只要做到一视同仁就可以了。
魔鬼苍白的脸上满是笑容,他看着身上压制他的男人,和弱小无能的“叶裴”
丝毫不相像的男人,没有任何诧异和意外。
他只是咬着坚硬雪白的利齿,不怒反笑,闷闷低笑:“你知道自己有多贱吗?”
叶裴凑前吻了他两下,柔软的唇瓣研磨着魔鬼的唇,尝试撬开他的齿关。
魔鬼眼神微凉,偏头避开了他的吻。
叶裴以为他不愿意,想起之前被强奸不知道多少次的自己,心想这个乱情的贱婊子居然装起贞洁了。
果然他换了年轻的皮就不一样,魔鬼对善辩者是一张脸,对年轻叶裴是另一张脸。
叶裴咬住魔鬼的唇,犬齿用力,咬出血丝,让男人被迫张开嘴承受接吻。
魔鬼气笑了,用完好的那只手掐住叶裴的下巴,表情有点愤怒和扭曲:“好亲吗?”
就跟问“好摸吗”
是一个语气,叶裴眯起眼睛,看着怀里这张平平无奇的脸,勾唇:“好亲。”
别人的身体就这么好亲?
魔鬼表情渐变,他阴沉着眼神,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新套上的皮,开始怀疑叶裴的审美。
丑成什么样了还喜欢亲,之前也没见叶裴主动送吻。
是对着魔鬼熟悉的本脸萎靡不振,连亲的欲望都没有?
“一嘴的血,脏死了。”
魔鬼心里有点梗,他恶劣的开口,看着叶裴的俊脸,忍气憋声道,“真恶心……”
他被堵住了唇,尝到了叶裴满嘴的血腥味。
魔鬼越说恶心,叶裴就越亲。
恶心吧,越恶心越好。
反正两人杀到这个地步,就是靠着恶心和不服输走过来的。
叶裴亲到他作呕反胃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