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卿在他怀里含声哭。
不知节制的谢君枫翻身而起,把人欺负得又哭又叫,以为自己在做舒服的春梦。
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,谢君枫这才恍然惊醒,遗憾的停下,不再欺负可怜巴巴的苏卿。
他忍不住,不碰还好,一碰就是一晚上,苏卿已经累到彻底昏过去了,叫也叫不醒。
谢君枫餍足又欲求不满,他俯下身,哑声道:“真想几天几夜不停。”
把青涩诱人的苏卿再度调教的风情诱惑,像以前那样一碰就哭,晚上不被人碰就犯瘾不舒服,无论做什么都能娴熟配合……这对谢君枫来说是极具诱惑力的事情。
再上瘾一次吧。谢君枫心想。
以前也上瘾过,只是这次没记忆了,苏卿不记得那种美妙的滋味。
没关系,他会让卿卿再上瘾的,晚上心痒难耐,缠着他一次次索要。
不被人碰就哭着撒娇的娇娇苏卿,浪荡苏卿。
谢君枫哑笑出声,把人珍惜地抱进怀里,亲吻着他的眼泪,他的鼻尖。
“好乖,好可爱。”
放浪很可爱,青涩很可爱,怎么都可爱。
等到苏卿清醒过来,周边已经没有人了,空气残留着梨花清香,他先是愣神片刻,随后刷得掀开被子,观察自己的下半身,没现什么不对劲。
为什么,他昨天会梦到……
苏卿脸色一白。
今天处理的事情有点多,谢君枫来的晚了一点,等他想进病房的时候,现门居然是被反锁的。
他诧异一瞬,随后宠溺笑笑,敲门:“卿卿,开门让我进去。”
病房里还没平复心情的苏卿正处在震惊里,听到这句下意识闭嘴当死人,任由谢君枫在外敲了又敲,喊了又喊。
现心肝宝贝不给他开门,谢君枫黯然垂下长睫,轻声道:“是心情不好吗?那我今天就先走了,明天再来找苏卿。”
门里,苏卿隐忍地移开视线,手指死死攥着轮椅把手,克制着不让自己出声。
他怕自己一开口,就让谢君枫留下来。
听到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苏卿说不清心里的滋味,反正不好受。
依赖成瘾,每天翘以盼等人来找他,现在自己亲手拒之门外。
苏卿烦躁的不想说话,他从床底下掏出一个藏起来的电脑,第一次没去顺着网线黑医院监控,而是点击浏览器开始搜索。
【把好兄弟当成性幻想对象是为什么?】
【对男人起反应是正常的吗?】
【两个男人能在一起吗?不是变态吗?】
苏卿从来没这么认真,他感觉自己对付苏烈临都没这么胆战心惊过,小心翼翼地翻看着手上的东西,心里又期待又忐忑。
他确实搜到了点儿东西,不过是说他可能是憋太久,把谢君枫当成了性幻想对象,本质并不是同性恋,同性恋在医学领域上,属于心理变态这一范畴。
……也对,他以前不喜欢男人。
他怎么可能是同性恋?只是二十多年没泄过,把长相俊美精致的谢君枫拿来泄欲了而已。
苏卿复杂地关上电脑,
这一天,可以用难熬两个字来形容。
谢君枫不在他身边,苏卿又恢复了孤独一人的生活,无论是吃饭还是读书,都已经心不在焉,更别提晚上身边没有了另一个人来缠缠柔柔地抱他,哄他睡觉。
苏卿一天就屈服,在谢君枫又来的时候,他顶着黑眼圈给人开了门。
谢君枫刚一进来,就俯身把他抱进怀里:“苏卿,你怎么了?”
在熟悉的怀抱里,熟悉的声音里,苏卿一秒犯困,他把脸埋进谢君枫的颈窝:“我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