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刚进去,今天就出来了,这白鱼鱼有点本事啊。
蔺晚年想着,结果桑晏然又伸手摸上他的脸,他瞪向他,只听对方说道。
“关键是他长得跟你有点像,真想划破他的脸。”
以前他不会管别人长什么,但是自从见到了蔺晚年,从远处看的时候,即使知道白鱼鱼不是蔺晚年,但是白鱼鱼顶着蔺晚年的脸,跟那群没脑子的人在一起,真恶心啊。从心理上的厌恶。
蔺晚年抓住他油腻的手,问:“你分辨不出来?”
“分辨出。”
“你分辨出就行。他长什么样是由他父母的基因决定的,像就像喽。我又不能吃了他。对了,你学校公寓那被套换了吗?我们总不能一直在市区住吧,你来回也麻烦。我们还是住校内好。”
桑晏然心里并不认同蔺晚年前面的话,白鱼鱼长得像,有古怪在里面,关键是他又拿不出证据断定,听到后面的那句更加是疑惑:“住在这里不好吗?”
蔺晚年勾住他的脖子,主动贴上他的脸:“不好,我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桑晏然扣住他的腰,将人抱在怀里:“没关系,我没课就回来陪着你。”
蔺晚年见他这样,软得不行只能来硬的了:“回不回去,不回去,我就自己回。”
“好吧,回去。”
桑晏然还是妥协了。
“但是你不能乱来,上次被你打晕的是学校副校长,我担心他会找你麻烦。”
“他现在在病床上躺着能找我什么麻烦,找麻烦的应该是白鱼鱼,而不是我这个草妖。”
蔺晚年松开他,爬上床,躺在床上,抓起抱枕玩在手里。
桑晏然脱掉上衣,去洗澡。
等冲澡回来后,梢上还沾着水,迫不及待地爬上床,玩着蔺晚年这头乌黑长:“那你的头能不能变短点,有点招人。”
“哦,小意思。”
蔺晚年默念了一句法术,他的那头长已经变成短。
桑晏然手心还是摸着蔺晚年的长,没想到就一晃眼的功夫,长没了。没了。
他目光幽幽盯着穿着自己衣服的青年:“宝,你真帅。”
“谢谢,我知道我很帅,行了,擦擦你的头,早点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