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他们苦不堪言的时候,得知镇宁侯府的冯三公子,要带着玲珑郡主去探望娘娘。
他就上门去求了冯三公子,要跟他们一起去苏城
冯三公子答应了之后,他就迅去辞掉了监正一职。
悄悄收拾好行李,把房子托付给王府的人,在启程之日跟着冯三公子一起走了。
他们想好了,以后赵君竹在哪,他们就跟到哪。
一是他们就这一个孩子,孩子是个有能耐的。
二是离了赵君竹,他们自己的生活能力太差了。
遇到赵老太那样的泼皮无赖,简直就是要命。
他们完全应对不了。
至于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和家族,他没想过。
赵监正觉得现在这样就好,不想人生再起波澜。
真要是什么良善人家,怎么自己的孩子丢了几十年都不找。
赵监正的名字叫赵宣。据说是当年他的随身包袱里有张纸,上面写着个“宣”
字”
。
在冯三他们到的前一天,秦越将他二叔一家给料理了。
虽然恨的不行,他也还没有泯灭天良。
他的仇人是二叔,就送他去地下,给自己父母赔罪好了。
他放过了二叔家的其他人,只是将二叔夺得他家的家产拿回来了,全部给她妹妹了。
他们这些年,躺在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财产上吃喝,过着优渥的生活。
已经是便宜他们了。
现在只不过是,让他们过回以前的日子而已,又没有他们的命。
然而,他们不这么认为,他们只认为那些钱到了他们手里,就是他们的。
有钱的日子过久了,现在让他们一夜之间财产归零。比杀了他们还让他们难受。
一家子跳起来对着沈越破口大骂。
骂他怎么没有死在外面,为什么要回来。
骂他是个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的死太监。
沈越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,抽出腰间的刀,手起刀落,快如闪电,将骂的最狠的那位堂弟的手指,给砍了一只。
瞬间,除了被砍手指的那位惊声尖叫。
其他人都张大嘴巴,鸦雀无声,惊恐的看着沈越。
“还有谁!想试试我的刀快,还是你们的嘴利!
你们要是不满意,我也不介意送你们,和你们的爹一起上路。”
沈越阴沉着脸,看着他们。
“你……你也太狠了!我爹,那也是你二叔!你怎么能!怎么能要了他的命!”
他堂妹哭诉着指责他
“我狠?我要真狠的话,你们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骂我!”
“他勾结外人,害我爹娘性命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那是他兄嫂?
他逼得我们兄妹,走投无路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我是他侄子。
我如今只不过是为我爹娘报仇而已。
还有那些财产,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。
你们不会以为,抢来了就是你的吧!要钱还是要命你们自己选。”
沈越不耐烦了
“就算有一部分是你的,可那里面还有一部分是我们后来自己赚的,你不能拿走。”
他另一个堂弟壮着胆子说
他太害怕这个杀神了,没想到他是真的会动手。
刚才他挥刀的那一刻,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以为性命不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