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其他小朋友也要有样学样了,郑直一伸手,一左一右直接把余鲸鲸和林子抱开,江浩远这才顺利上楼。
“鲸鲸,你怎么连你舅舅都坑?”
郑直笑问余鲸鲸。
八哥飞过来,“哼”
一声:“她连我都坑。”
余鲸鲸摸着满兜的红包“嘻嘻”
笑,又抽了一个红包出来递给八哥。
八哥接过红包牢牢抓在脚下:“哪里坑了?堵门不都这样吗?”
郑直哈哈笑,抱着余鲸鲸跟着江浩远进屋。
屋内伴娘们走流程让江浩远和伴郎们玩了几个小游戏,剩下就是找到新娘的鞋子了。
眼瞅找了两圈还没找到,余鲸鲸小手一伸;“在那里,舅舅!”
“好啊,鲸鲸你个小叛徒。”
已经混熟了的伴娘们一把抱过鲸鲸,纷纷“指责”
。
余鲸鲸笑容灿烂:“舅舅舅妈好,要早点一起!”
江浩远给禾露穿好鞋,抱着禾露穿过一路礼花,上车。
人齐,婚车动,朝着婚宴场地那边去。
来主持婚礼仪式的国内著名的主持人,也是如今江浩远和禾露共同的好友。得
亏这场婚礼没有对外开放,台下来宾们个顶个的大牌,当然,最大牌的站在台上。
婚礼仪式相对简洁,新人宣誓之后就是送互换戒指环节,余鲸鲸头顶着八哥,手捧着戒指上前。
她一上台,台下欢呼声猛起,余鲸鲸边笑边走边跟台下挥小手,台风好得不行。
送完戒指,主持人暂时留下余鲸鲸,按照流程,请她代表双方亲人言。
余鲸鲸小手接过话筒,先咳嗽了一声,再小手往头顶一伸,八哥把一直叼着的纸递到她手里。
简单两个小动作,把现场所有人逗得不行,台上台下边笑边鼓掌,余鲸鲸还没言,现场已经笑声一片了。
“你还写了言稿呀,鲸鲸?”
主持人问。
余鲸鲸大眼睛看主持人,疑惑:“我才幼儿园,叔叔,我不识字的。”
台下又是一片笑,主持人也忍着笑,指着她手里纸问;“那你这是?”
余鲸鲸小手捻着把手里的纸展开,大方展示:“是我画的今天我要讲的言。”
所以还是“言稿”
嘛,台下又笑。同时也感受到了她的认真。
“我不知道鲸鲸准备了这个。”
台下余妈妈惊呼出声。这话一出口,一桌子亲人长辈们感动得不行。
台上看着余鲸鲸的江浩远和禾露,眉眼柔和得十分相似。
虽然余鲸鲸大方展示了,但是她那个画只有她自己看得懂。
“妈妈他们说这是舅舅舅妈很重要的场合,要我好好言。”
余鲸鲸一手拿着话筒,一手拿着她的“言稿”
。
她那言稿还挺长,她一只手拿不过来,她就拎着,自己歪着脑袋边看言稿边说。
刚说了两句,小脑袋就歪不下去了。台下大人们还没来得及支招,余鲸鲸把言稿往主持人面前一递,“叔叔,你帮我拿一下,谢谢叔叔。”
台下又笑。余鲸鲸不明所以,往下台看看,也笑。
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主持人蹲下身,双手举着言稿放到余鲸鲸面前。
余鲸鲸双手捧着话筒:“我不知道什么是重要的场合,但我知道言就是说话的意思。”
“妈妈说,说我想说的话。”
“我喜欢舅舅舅妈,喜欢爸爸妈妈一样喜欢舅舅舅妈。”
“还有我长大了,每天要多吃一点可乐和小熊饼干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现场再度爆笑。
婚礼在一片欢腾中结束,余鲸鲸跟着舅舅舅妈身边挥着小手送客,“再见,要幸福哦!”
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