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鲸鲸刷一下睁开双眼,眼泪“biu”
地就出来,“呜哇——舅舅——”
,余鲸鲸边哭边朝她舅伸手。
江浩远伸手把她抱起来。
被舅舅抱在怀里的余鲸鲸顿时就不怕了,都不用她舅安慰,她自己小手一抹眼泪,“叭叭”
就开始“告状”
。
“鬼,舅舅,鬼跑到房子里,”
余鲸鲸小手指着玄关处跟她舅说,“我看见了!”
江浩远默默把方才摘下的面具从身后露出了一点,问她:“是不是这个?”
余鲸鲸瞪大眼。
江浩远轻咳一声,解释:“是舅舅戴的面具,下班的时候叔叔们闹着玩给舅舅戴上的,一路回来没摘。”
“那你没听到我叫吗?‘哇啊啊啊舅妈有鬼’这样叫!”
余鲸鲸眨眨眼,“质问”
她舅。
江浩远再轻咳一声,继续解释:“舅舅戴着耳机,没听到你在叫。”
余鲸鲸不接话,拿大眼睛斜她舅。
“鲸鲸,我是舅妈,我在敷面膜。”
禾露这时候寻到了机会,擦掉了一点脸上的清洁面膜,凑过来跟余鲸鲸说。
接下来余鲸鲸拿大眼睛同时斜她舅和她舅妈。
江浩远和禾露站着让余鲸鲸“斜”
了一会儿,才动手收拾被搞得一片乱的客厅。
“乱”
掉的主要是一些被撞下地的装饰摆件,另外就是禾露的一座编剧奖杯摔碎了。
掉下来的摆件放回去就好了,但奖杯拼不回去了——玻璃渣蹦得到处都是。
禾露去清洗面膜了,江浩远在清扫奖杯渣。
余鲸鲸蹲在旁边,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奖杯玻璃渣折射出来的斑斓灯光。
“碎了。”
洗完脸的禾露一出来,余鲸鲸指着地上的玻璃渣,仰头跟她说。
禾露点头:“是不经摔,等舅妈给你拿个金的回来,随便摔!”
余鲸鲸哈哈笑。
等她笑完,江浩远才问:“你今天没睡觉吗,鲸鲸?”
禾露也接话:“对呀,鲸鲸,你怎么醒了?做噩梦了吗?”
余鲸鲸“啊”
一声,想起来了,跑过去抱着她舅妈的腿,仰着小脑袋:“今天要告诉舅妈,我要参加跑步比赛,要锻炼!”
禾露伸手把她抱起来,跟江浩远解释,说睡之前余鲸鲸就叨念着要告诉她事情,还没说就睡着了,估计是心里挂着这事儿,所以中途醒了。
“就是这样,我心思深沉,睡不着。”
余鲸鲸接话。
“心思深沉,”
禾露和江浩远闻言同时笑,“你又在哪儿学的词。”
余鲸鲸也“哈哈”
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