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潤之一時間不知如何反應,但莫名地剛怒氣消散了。
就只是這麼抱著也不是個事兒,白昀杉心一橫,怒道:「老子就是不小心吃了波飛醋,我也道歉了,你幹嘛還生氣啊?」
「那要我不是你的妻子,你就不吃飛醋了嗎?」
「那……那我……」白昀杉也愣了,這醋還吃不吃呢?
「嗯?」左潤之迫切地想要聽到白昀杉的回答。
「那我怎麼知道嘛,我也是第一次討老婆啊!」
白昀杉自己都還雲裡霧裡的呢,左潤之問她的問題她都不知道要怎麼回答。
「你還想討第二次?!」
「沒有沒有,不敢了。一次就夠了。」白昀杉忙回答。
「嗯……」
那還,差不多。
明月當空,有人在月下擁抱,有人只能在房間裡待著看別人擁抱。
還有人在月下練功。
蘇誠練到滿頭大汗之後才停了下來,蘇晚意不知道何時站在他的身旁在看他練功。
等他練完了,遞上一塊帕子:「擦擦汗。」
「謝謝晚意。」
蘇誠笑著接過了帕子,女兒的關心總是溫暖的。
臉上的笑容是藏都藏不住的。
不過高興之餘,還是難免有些傷感。
若是慕茗還在世就好了。
「爹修行歸修行還是要注意身體,別太拼了。」蘇晚意叮囑道。
「爹剛剛恢復了一些,若是不勤加練習保持的話,怕又要退步回去了。」
蘇誠的身體在中毒的那幾年退化的厲害,現在需要加強訓練來讓自己恢復到巔峰時期的狀態。
蘇誠用慈愛的目光望著蘇晚意,跟她解釋說:「你別擔心爹了,爹總要有些事情做的,爹也有要保護的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