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态度认真点!”
“哦。”
男孩唯唯诺诺点头。
烦!这命啊真烦!
男孩被流氓寻仇捅死了。
地府的卒吏甩着鞭子抽着队伍往前走。
男孩有点好奇,等走到头了见到千刀万剐,魂都吓呆了!脚完全拔不起来,只能接受地府的“试炼”
。
卒吏惯常行刑,十分麻利。
看管的卒吏跟同僚说:“这次能留下几个?”
“管他几个?不中用的就回去!别再出来难搞的就行。”
“难搞的我还是觉得徐则炁够难搞了。”
卒吏脸色不悦,“我听到他的名字都烦。”
“事情做完一起去喝一杯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随意地闲聊着,完全没把行刑处的凄惨景象放在心上。
男孩被投回轮回,地府看不上。
雷老大眼神奇怪地看着雷护,“你要去跟独孤家提亲?”
雷护点头。
“你认识独孤家的人?”
雷护再点头。
“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。四部政罚和散部四联姻可从没有过。你知道这件事不太能成的吧?”
“为什么?”
雷老大摇头哑笑,“你连这之间的干系都不懂,就敢提亲?”
雷护虚心请教:“什么干系啊?”
“四极门看似一体,实则立场分明,四方镇和散部实际上水火不容,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