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鶯鶯冷哼一聲,「你想的太離譜。」
洛羿:「哪裡!我這叫有先見之明,提前掐斷。」
【有毒哈哈。】
【好有理由的狂刀,這還真是一點都不掩飾的雙標。】
【感覺他好有經驗,提前打擊情敵哈哈。】
【應鶯鶯:他瘋了吧。】
【的確,老婆需要好好藏起來,不能被其他人看到。】
街角上,有個彎下腰,細細翻看著攤上的畫卷的男人。
他著青衣,外罩袖衫,生的一副清朗面孔,偏偏面色蒼白,束腰極細,隱隱有些憐弱姿態。
「兄台,你的扇子……」
身後傳來個聲音。
那太過熟悉,師明佑微怔,連頭也未回,只低頭看著攤上的話。
殷景山失聲。
他手中的竹扇差點墜地,隔了幾秒才平靜如初道:「是您。」
師明佑依舊低頭,只不以為然笑了下,道:「扇子掉了就掉了,何必撿起來,就當丟了吧。」
他的嗓音有些沙啞。
曾聽過的慵懶、張揚都收了起來,竟有些溫柔起來。
殷景山默然。
師明佑翻到一張人物畫,竟是頓住,「這是……」
攤位主人投眼過來,笑道:「這位客官,你手裡拿著的這張畫,畫的是南疆的無為往生教的地母娘娘,能震妖邪,亦能求子,是如今時節賣的最好的。」
師明佑:「……」什麼鬼。
許是沉默了太久。
殷景山看了過去,微微一震。
那畫上人手執柳枝,柔美豐潤,白衣輕飄,本是滿身仙氣。可她偏偏生了只柔軟多情的眼,似關照萬千,溫柔可親。
這畫像竟同他見過的人很有幾分相似。
「您是獨自來了南疆嗎?」隔了一會,殷景山才開口道。
「關你何事。」
師明佑伸手拿出幾枚銀豆,遞給店主,將那幅畫拿起,卷好,問:「這誰畫的?最初版本是哪裡來的?」
他晚些時候可要好好問問,拿他當摹本,也夠離譜。
攤主驚訝「啊」了一聲,說:「這可真不清楚,我賣這畫都七八年了,年年都賣的最好了。你若是其他家問問,也都清楚的,常人求子總要買的,可靈了。」
師明佑:「……」
他索性轉身,直接離去。
小道空空,巷口裡轉進去,不似前面大道上聚集人群很多,追著喊著的人更多。
師明佑樂的輕鬆。
他走了幾步,忽得開口道:「你跟過來做什麼?」
殷景山靜靜佇立,跟在後頭,只看著巷口牆上度飛走的白鳥。
師明佑輕語:「玲瓏來了,您照看好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