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著實是一種很滿足、愜意的神態。
凌不凡從未見過。
在那段一路走來的同路時,這位刀客行止浪蕩,不羈,有些玩世不恭的姿態,可從未有這種安心。
白朮邊走邊說道:「其實,我是不太明白你師娘為何怕那個人的。他若真有心……你師娘不早就……不過是想教訓她幾下。」
白朮抬頭,收住聲,只低聲道:「看來是貴客臨門。」
凌不凡微怔。
難不成師父認識這位刀客。
「……誰來了?」
師明佑微微睜開眼,神色有些迷茫。
洛羿笑,「能有誰?哥哥,頂多就是個舊相識。」他掃了眼出現的兩人,並不在意。
師明佑回過神來。
只起身,瞪了他一眼,「正經點。」
洛羿摸了摸鼻,很鬱悶的往旁邊站了點。
師明佑這會白衣,笑顏如花,只回頭道:「許久未曾見過白兄了,今日能見倒是難得的運氣。」
這聲音如金似玉,動聽至極。
凌不凡唯一的感想是「果然他沒看錯,這位真的之前只是穿了女子衣衫。」
白朮緩緩語:「今日,在下亦是有幸得見真人。只是昔年,真人問我的一個問題,我至今未曾有答案。」
師明佑挑眉。
「你還在想那個沒名堂的問題。」
「我想,有武道修為的人,都會忍不住去想您問的那個問題。」
白朮低聲道:「武道從何而來,極限如何。」說完,他抬頭問:「真人,您突破那個階段了嗎?」
師明佑搖搖頭,可想了下答:「快了,可那並非極限。」
「暫且不說這些,我這裡有個病人,還望等會白兄看下。」
師明佑道。
白朮點頭,隨後想了下拉著徒弟,說:「這是在下徒弟,他一向景仰您,很是推崇你當年說的行醫之道。」
師明佑挑眉。
「哦?」
他心想,他何時說過這些了。
凌不凡簡直驚嚇,手顫了下,有些哆嗦問:「師父,你……」
這簡直和見鬼差不多好嘛!
他景仰的那位可是眾生教的教主,那怎麼可能……都是2o多年前的人了,算到如今也是他師父一輩的。
不對,先天就可以駐顏了。
凌不凡有些尷尬,忽然想到這可是他失憶了的恩公目前的心上人。
艹,他恩公什麼眼光,喜歡上先天宗師,等等,這不會真的吧。
「哥哥,你是不知道,你那個左右副使最喜歡打著你的旗號,還動不動編排你了。」
洛羿哼了聲。
師明佑道:「……那叫宣傳。」
洛羿:「他們沒給你錢。」
師明佑:「……」竟是非常的有道理,果然不愧是有「掉進錢眼裡」之稱的現西域之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