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那怎麼可能,我只是賭哥哥你會過來抓住我的。」
忽得,一陣風吹來。
帷帽上的輕紗吹開了幾分,露出那張輕微蹙眉的面容。
有那麼一瞬間,洛羿近乎失神了,可很快浮起幾分笑意。
「哥哥,我知道你在躲我。」
「我不怕你躲我,你喜歡誰也好,不喜歡誰也好,這都改變不了我的心意。你就算要打我也好,不過……能不能下手輕點?我還想著靠這張臉吃飯的。」
師明佑起初無奈。
可到最後,他差點沒被氣死。
也不知道這位怎麼學的一副油滑性子。明明……小時候冷言寡語,看著就是個小可憐模樣。
「你靠臉吃飯?」
「哥哥,你喜歡長得好看的嘛。」
洛羿委屈巴巴說。
師明佑:「閉嘴。」
說完,他眉頭一挑,望向遠處向下水道,緩緩前行跟來的大船,只瞪了眼少年氣十足,依舊搞怪的人。
讓他老老實實後,才道:「趕緊上來。」
「我們走。」
「你划船。」
這接近直接的頤指氣使。
可洛羿簡直心花怒放,很是高興撿起船槳,一腳點在船頭,不過短短几秒氣霧散開,竟是渾身清爽。
夏日炎炎,碧荷微綻。
遠處的大船一路向下,度卻放的很慢,似是遊玩,卻也似只是步步跟隨,不敢越距半分。
可掛著隱殺門旗幟的船上,眾人轟然。
「是不易商行。」
「這可是商行的主船,難不成千金不換的薛不易,薛大當家也趕過來了?」
「怕是……」
這剩下的話收了回去。
南疆里誰不清楚這不易商行做買賣做的最厲害,商道從西域直通南疆,遠的連通中域更一路去了北域。
可這商行的主事人薛不易之所以能幹的如此紅火。
多少有個大靠山。
坊間常有戲言:「臥龍不出,千金難換。」
薛不易昔年不過一介家道敗落的落魄子,被人逼的變賣家產。其中就有個大家的名畫,薛不易偏不同意賣。
那人硬逼,薛不易只能開出千金價格。
那人自然敗退而去。
旁人都勸他,別折騰了,算了吧。
薛不易卻道:他只要畫,不要錢。可還未等到被找上門來的那天,一位大主顧提出要買他的那幅畫,真拿來了千金。
薛不易起初不答應。
那人卻道:「拿這千金去,哪日賺了回來,再將畫贖回去。」
這一買最後竟是出了個天下聞名的不易商行,出了個世人津津樂道的薛大當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