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女隨樂而動。
那輕紗布幔後隱隱有個美麗女子。
蕭羽然在喝酒。
他獨自坐在一席,周圍人見他神色也都不打擾。他身邊人,誰不知道這位公子近來因這樁婚事很是煩躁。
就連這次,怕也是被其父逼來的。
無論如何,天媚宗同隱殺門的交好已是板上釘釘,不容兩位小兒女迴轉。
高大船內,並不平靜。
船艙的甲板上載歌載舞,歡聲笑語,不少弟子尋酒作樂。
船內的女子只幽幽望著,眸中神采難言。
她長相明艷奪人,生的一副魅惑之資。那雙極長極魅的眼睛,像只狐狸一樣,卷翹的睫毛撲閃間似將滿腔的真心都付出給了你。
「我聽說……那位來了。」
身旁是她的密友柳若情,這南陽城裡以一手天下難尋的琵琶揚名的柳大家。
女子道:「你說誰?」
柳若情著男裝,生的清秀,修飾後倒像個文弱書生。她推了人一把,笑道,「除了你那位冤家外,還能有誰?」
應鶯鶯少見一呆。
「他來了,指不定這場婚事就沒戲了。」
「你覺得可能嗎?」
應鶯鶯恢復冷靜道。
柳若情調笑了句,「怎麼不可能,我們鶯鶯師姐生的這般美麗,天底下的男人哪有不愛的,男人嘛就愛吃回頭草。」
應鶯鶯嗤了一聲。
「你忘了,這世上還有不愛女人的男人。」
柳若情:「……」
論嘴皮功夫,她自認為是真比不過這位師姐。
柳若情只得無奈嘆息,「……倒也是。」
應鶯鶯難得興起,多說了幾句,「他就算來,肯定也不是為我而來。昔年,他就說過他此生中只愛一人。」
「倒是個痴情人。」柳若情有些暢想。
「就一分情絲,我只要一分,他都不給,導致我當年功法只能通通作廢,轉修其他。」
說到這個,應鶯鶯怨念深重。
柳若情:「……」
同為宗門弟子,她實在理解這位師姐。
天媚宗有一路功法是以情入情,而後脫情,然而這位師姐出師不利,情都沒入,何談脫情,硬生生浪費不少年歲。
「我看蕭羽然並非不行。」
「……他滿腔情絲掛在那位行蹤無跡的妙音仙子身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