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手還怕重嗎?
葉憑實在是沒法形容,可他也不開口。面前這位刀客,看似有些大條不羈,可……他能感受那股氣勢。
吳霸天醒來時,很是陣痛。
他沒被毒死,而是被嚇暈,不要太離譜。
「你姓吳,叫霸天?」
「你爹怎麼想的,這名字真土哈哈哈哈哈哈。」紅衫刀客拿著一個大布袋,邊將他的寶貝蛇裝起,邊止不住笑意道。
吳霸天:「……」
「不過,我以前名字也土的很。」
「我從前姓羅,叫羅一刀。」紅衫刀客說的很坦蕩,「我說我要每次只用一刀,去打敗我的對手。」
「……」
「然後,就被狠狠嘲笑了一頓。」
「他說我倒不如一刀殺了自己,這就一了百了,萬事都不用管,最是輕鬆了。」
葉憑:「……」
「後來我就改了個名字。」
紅衫刀客背起布袋,很得意道。
吳霸天正聽得出神。
突然,紅衫刀客很嚴肅地出聲說:「小子,你做我徒弟吧。」
「???」
凌不凡都忍不住無語到了。
「這樣,我就可以給你改個好聽點的名了,哈哈,你不會要頂著這麼一個名字混江湖吧。」
紅衫刀客大笑連連。
吳霸天頭痛說:「父母取的名,不好改,真不好改。」
「你是孝子嗎?」
「……不是。」
「那就想怎樣改,就怎麼改咯。」
無論怎樣,這位刀客竟是還真的賴在了三人身旁,不走了。
夜裡生火時,紅衫刀客閉著眼,靠著山洞裡一角,帶著他的蛇陷入了沉睡,他似乎總有些疲憊模樣。
吳霸天撥弄著火,小聲說:「你們說,我這位師父睡了麼?」
不等旁人回答。
正主回了句:「沒睡著。」
吳霸天嚇了一跳,小聲問,「師父,你武功這麼高,還需要睡這麼久嗎?」
「趕久了路,有些累。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師父,你是西域人嗎?」
紅衫刀客眯著眼,無比輕蔑地笑了下,「你說呢?不過,為師累歸累,精力是有的。」
「我只是在想……如何做夢。」
「……」
這可真是個令人無奈的回答。
吳霸天天性好奇,因這性格闖了不少禍,可依舊忍不住問了句,「師父,為什麼要做夢?做……什麼夢啊。」
實話說這聲師父他叫的著實被逼的,是真的打不過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