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霸天還沒來得及要個公道。
只聽著男人周圍一女子尖叫起來,推攘之間,那男子向後轟然倒地,卻依舊保持著輕蔑笑容。
「死人了。」
「死人了。」
女子急匆匆跑了出去。
在場人人倒有些見怪不怪,江湖裡生死本就平常之事,再說,想害人技不如人而死有什麼值得說道的。
「哦,不好意思,出手有點沒控制好。」
「太快了。」
紅衫刀客略有些苦惱,可很快提了個建議,「要不,你先用下我的刀,等到了南陽城我有錢了,賠了你的刀,我們再換回來。」
吳霸天:「……」
「就這麼說定了,刀給你,我有點事要先走了。」
紅衫刀客並不給人拒絕的機會。
說完,他拎起布袋,去了後廚拿出已經處理好的食物,隨即飄然離去,很是愜意的樣子。
客棧內客人目瞪口呆。
店小二倒是追著喊了句:「客官,你錢還沒付呢!」
遠處傳來一聲坦蕩大笑,「店家,在下的錢都用完了,等我回程時有錢了就還回來,暫且賒帳一次。」
「可好。」
一時之間,只留下那句「可好」迴蕩四周。
眾人略有些呆滯。
吳霸天則默默吐槽了句,「人都跑了,還可好。」
說完,他看向對方桌上擺著的用破布包裹的刀,很不耐煩地說,「走吧,我看這……人怕是窮的啥都付不起。」
「可憐我那好不容易藏起來的寶刀,就這麼碎了。」
吳霸天很哀怨。
葉憑搖搖頭。
他掏出幾粒碎銀,交給店小二,道:「帳我替他付了。」
店小二高興起來,無論如何,有人付帳總比沒有好。不過,這家客棧的店主在年末的時候則是吁嘆不停,收啥的錢。
不收,被賒帳才是真的好。
這段急於跑路的場景無疑引起不少吐槽。
【消毒,笑死,這是在玩梗嗎?】
【狂刀一看就是喜劇人,他急匆匆跑出去不會真追心上人去了吧。】
【小聲逼逼,他出西域本就是為了心上人。】
【戀愛腦沒救了。】
【不愧是小劇場裡痛哭,我沒老婆的人啊。】
【刀都不要了,佛。】
【總感覺他是懶得背刀,而不是其他的原因。】
所謂狹路相逢自然並非指著這場客棧相救。
吳霸天拿起破布包裹的刀,乾脆直爽地出了客棧,身後的兩個同伴一個帶著打包好的行囊,一個則是專注邊看自己的醫書,邊往前走。
走到一半,背刀的人終是忍不住把那破布丟了,然後他就大叫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