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殷師兄,你娘子叫你降降虛火。】
【腦補一些事後,落淚。】
【師兄太乖了,努力做個聽話的夫君呦。】
此刻,竹舍之內,師明佑起身,將手中醫案放回書架中,隨後走到抓藥的他身旁,輕聲道:「你躲些什麼?」
殷景山頓住,只低聲說道:「幼卿,我只願你……怪我。」
師明佑伸出手,伏在他身後,忽得幽幽嘆了聲,「怪你,我若是想……此話不必多提,我只問你一句。」
「你當真心悅我?」
殷景山手臂微顫,他微微啟聲開口道:「幼卿,不知為何,於你面前,我有些……不敢說出口。」
師明佑低低笑出聲。
「你敢跑回來,趕都趕不走,這會兒倒是怯詞了。」
殷景山伸出手,向後將人背起,引得對方一聲輕呼,只往裡屋走。
第二日,程若水起來時,只聽見不遠處院裡的劈柴聲,那外屋搭的小廚房內的灶台里徐徐散著些汽水。
他自己推著輪椅,徐徐前行了幾步。
地面被昨日已被他的僕從擴寬,弄得平整,他頭戴道冠,身著錦衣,眉目溫和,宛若謙謙君子。
劈柴人粗布衣衫,面容平和。
他便站在這裡,做著僕從之事,依舊讓人很難忽視。
程若水問:「兄台,可是習劍?」這並非隨口一說,而是……仔細觀察後的看法。
竹舍門前的確有一把劍。
殷景山搖頭。
竹舍內有個清淡、平靜女聲道:「劍是我的。」
程若水微怔。
他自是知道能夠行走南疆行醫的女子定是有著武功,對方心法功力收斂至極,他看不太出來境界。
可他曾聽過的,最有名的怕是她的琴音。
「柴劈夠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今日,你去揮劍三百。」
「昨日給你看的那幾招,也得練練,行走在外,總得有些自保之力。」
只見這位劈柴的兄台站起身,高大身形的遮去了大半邊日光,落下幾分陰影,許是他之前見到的都是傾身。
程若水坐在輪椅上,望著這一幕遲遲未出聲。
這位身形高大,舉止有度,將劈柴的斧頭放好,竟是轉身去拿起了那把劍,去了空地演練起來。
那是一套極為樸實,簡練的劍法。
他似是很是生疏,從未練習過,可幾次揮劍後竟是如行雲流水。
程若水眉頭緊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