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景山,你進來。」
那聲音溫溫柔柔,好聽至極,可也多了幾分親昵。
殷景山停步,搖搖頭道:「柴未劈完。」
說完,他竟真的回了院落一角,重劈柴起來了。
女子低聲問:「賀伯伯,怎麼辦?」
中年男子道:「我們立馬回去,將若水公子帶來治病。」
他話剛剛說完,竹舍里傳出個和氣,清淡的聲音道:「並非我不願隨你去,只是……如今我有個病的很重的病人,離開不了。」
「多謝仙子。」
「三日之後,在下必將病人帶來。」
中年男子抱手謝過,便攜著身旁少女快步離去。
「還不滾進來,在外面做什麼,任人欺負的嗎?」
清冷聲音呵斥道。
不等回語,竹舍里走出個高挑身影,如雲白紗裙,烏髮挽起,盤成螺髻。
她伸出手,俯身輕輕敲了下人,衣袖落在肩臂之中。
遠處,姚顏離去時,忽得回了下頭,正巧望見這一幕,竟有些失神。
竹林幽深,孤冷清寂,可白衣身影出現,便如神仙境地,不出人世,亦醉世人。
「賀伯伯,那位……生的……」
「美若天仙,不似人間,所以才有仙子之稱。」賀游笑道。
不知為何,姚顏內心有些失落,道:「她看著怕是同那個……好著呢。」
「郎才女貌,豈非佳話。」
「我是覺得他配不上,他又沒半分武功。」
姚顏抱怨了句。
賀游搖頭,「你怎知他沒有。」
竹舍院裡,師明佑哼了句:「就那麼愛砍柴?」
殷景山搖頭。
「那……」
話才剛剛說出口,他垂眼低聲說:「我心不靜。」
「不靜什麼?」
「……」
殷景山不回答了,只低低聲問:「姑娘,我是不是很沒用?」
「我……應當是習過武的,可一點都不想知道如何用。」
「你有沒有用,我是不知道。」
「看你日後表現。」
師明佑戲謔道。
殷景山依舊懵懂,有些開懷笑了下。
不為人知的角落裡,曾有一段對話。
「和他……」
「那我也得爽到,你看他就是個毛頭小子,哪裡清楚。」
「喳喳喳喳喳。」
「免談。」
「喳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