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說話的領頭人忽得看向他,出聲道:「陳兄既留你,便是信你,勿要多想。況且這事情許多人知,並非是什麼大事。」
「總教那邊……」
領頭人搖搖頭,只道:「總教向來不涉武道爭鬥。」
接下來倒是一些瑣碎的事跡,少許的武者互相探討武學經驗,倒是很日常的例會一般。
直到尾聲。
殷景山聽到一句似是慣例結語。
「茫茫武道,恩怨憎惡,我輩中人,求得是大自在,大脫,是為眾生,還是只為自己。
殺人,救人。
為善,為惡。
豈非一念間。我只信,若心向善,定有回音。」
等走出這朝日會堂中,殷景山依舊有些惘然。
白鳥喳喳。
若是宿主知道自己一時裝逼一時爽的話,口口傳頌,定會尷尬至極。
那位掌柜笑道:「那結尾話,是昔年我們教主所言,他是個絕頂的武道高手,昔年雷傾絕便是因他才入我教中,可惜教主他死的有些早了些。」
「為何帶我來?」殷景山問。
「哈哈。」陳掌柜指了指石柱之間那隻雕刻的活靈活現的白鳥,笑道,「你隨身伴著我教中聖鳥,同我教甚是有緣。」
白鳥:「???」
它飛起,環繞石柱幾圈,不得不承認它自個都認不出來。
殷景山搖搖頭:「不像。」
李掌柜嘆道:「怎麼不像,不就是一個輕盈,一個重了些。」
白鳥喳喳。
就是,就是,怎麼不像了。
殷景山開口道:「掌柜,我……」
「走吧,走吧,知道你這小子丟不下意中人。」李掌柜倒是一副慈愛長輩姿態,戲說道:「怕是下次再見,你孩子都有了,可別光自己看著,也要帶出來遛遛。」
殷景山搖頭。
漫畫尾聲恰以他離去的背影作為結束。
白鳥站在肩頭。
《武掌乾坤》卷第一話連載,熱度自是很高。可除卻開頭狂刀的露面外,多是主角殷景山失憶後的日常生活。
作者似是跳過時間線,大筆一揮畫起。
自有不少吐槽:
「這也太懶了吧!」
「無名老師,你就不能讓殷師兄崛起嗎?」
「我的天,師兄這卷貌似更慘,失憶了,武功貌似也丟了好多。」
「打架不畫,比斗不畫,特麼就給我看這個,再不濟趕緊來個美人啊,美人也不給看臉,人不能太壞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