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年幼時,那會兒南疆還是殺生教治下,大小門派莫不聽從。這靠南的小國島嶼,也都是他們掌管。那時倒是不光靠武道,全靠信教呢!至於公道,有個屁!不信就得死!哪裡輪得到他這種書生談論武道之事!」
掌柜呵了聲。
他聲音有些沙啞,嘲諷居多,「如今有些年輕人頗為羨嫉當時這教中風采。哪裡曉得當年殺生二字之下的血流成河。他說南疆無公道,我看如今這公道就是實打實的,普通人過普通人的,練武的同練武的爭。靠武學爭鋒,評判高下。」
「除此之外,一心向善,豈非妙事。芸芸眾生,皆以善行,論及功過……」
白鳥不耐煩地飛起。
喳喳。
殷景山立在原地,很平靜地聽著。
說了許久,這位掌柜很滿意地道:「後生,我見你慧根頗佳,心地良善,不如明日就同我去眾生教的朝日會中坐坐,聽聽,喝喝茶。」
畫到這段,彈幕紛紛笑死。
【艹,說了這麼多,感情是在傳教嗎?】
【師兄真的好無奈。】
【感覺掌柜真是一臉後繼有人模樣,把殷師兄當成自己的人。】
【南疆很多邪。教的】
【前幾卷的江湖小報,信邪不信教,前往南疆必備良言。走入邪道至少不會腦子壞掉,信教妥妥能變瘋子。】
【慘慘師兄,太可憐啦。】
可這段最令人哭笑不得地倒是殷景山這位被傳教的人沉靜許久,問出的話。
「掌柜,這世間是不是有很多為求武道……拋妻之人?」
我便是吧。
殷景山心裡輕輕想。
掌柜神色難辨,隔了好會才悻悻道:「你這小子,年紀輕輕就想到娶妻了!大丈夫何患無妻!你身無長物,還想著娶妻。」
殷景山低聲道:「先前掌柜問我,何故來此,我不曾言,只因……我失了過往記憶,應是武道打鬥所傷。」
「我應是有位妻子,她說……我為求武道,負了她。」
「可我心裡明明應是不喜武道的。」
「我……怎會負她?」
掌柜略有些驚愕望著他。
白鳥銜食動作停頓,頭間浮現三個問號。
【哈哈哈,滿臉懵逼的掌柜。】
【掌柜:你小子搞些什麼玩意?年紀輕輕娶妻不說,還要找我這個單身狗討論感情之事。】
【白鳥:驚驚驚!!!】
【可憐殷師兄,怕不是又被騙了吧。】
【肯定啊。】
【師兄太好騙了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