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?」
不等殷景山思緒,白鳥啄了幾下他衣角,殷景山回過神來,輕聲道:「我記不得了,記不清過往之事。」
「我同……」
他想著去換下這件衣服,可他毫無銀錢。
幸好,有位好心人,見他生的好,氣質非凡,且憐他處境,便問他「可否讀過書?」他便被帶去某個賣書店鋪。
於是,接下來幾日,他便一邊幫著看店,偶爾靠著那筆不錯的字跡替人代寫書信。
自是沒什麼錢的。
可也就……夠些平日開銷,至於那隻白鳥伴身,他也多看顧,替它買些,制些吃食。
殷景山執筆替人寫信。
不被關注的角落裡,白鳥站在窗台上蹦蹦跳跳,忽得啄出一枚金豆,呆了下,本想將它銜起,忽得打了個嗝。
金豆被吞了進去。
「!」
「喳喳。」
白鳥眼睛瞪圓了,於是度飛走了。
獨留殷景山抬頭。
【師兄失憶了?】
【艹,好慘的師兄,他什麼時候流落到南疆了,真慘。】
【貌似曾經美人在懷啊,慘啥慘!】
【師兄回憶好品,就一個梳妝背影都讓人難以忘懷啊,師兄啊你是不是天天日思夜想。】
【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,師兄提筆悄悄寫下的詩句啊。】
【失憶的師兄活潑了好多,喜歡。】
【總覺得白鳥被師兄餵胖了,怎麼回事啊,師兄天天弄好吃的給鳥吃,離譜。】
【養美人的鳥。】
【師兄窮的還不如鳥,鳥都有金子伴身hhh】
紫竹林海,白衫身影伸手任由白鳥飛落,輕輕一按,道:「你就這麼貪吃?」
白鳥喳喳,終是吐出那粒金豆。
「呵,讓你做事,你就會偷懶。」白衫人輕輕嗤道。
白鳥:「喳喳。」
白衫人捏起一個福袋,系在鳥身上。
「別同我哭窮。」
「快走。」
白鳥迴旋幾圈,終是重飛上了天空。
深夜,殷景山打開窗口,於一盞油燈前看著一本書,時不時向外探去,忽得一隻白鳥重抓住窗檐,一個不穩掉了下來。
殷景山伸手接住。
「你回來了。」
「我以為……你回主人身邊了。」他低聲道,白鳥啄了啄他手心。
殷景山低頭,只見白鳥脖頸上掛著個繡著竹葉的布袋,他伸手取下,打開竟是好幾枚金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