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袍人從他腰間解下那枚玉笛,只留下個略帶笑意,夾雜少許嘆息的聲音。
臧海平以赤精為基,幾番修改,最終定型。
那是一柄鋒利、漂亮的筆,也許用美形容更為恰當,它的輪廓圓潤,筆身上冷幽的暗紋密布,無一不完美。
當這把鑄成的武器交給殷景山時,彈幕紛紛吐槽起來:
【艹艹,殷師兄,你老婆來送武器來了。】
【哈哈哈,真的老離譜了。】
【無名老師,快說,你是不是真打算就把這個當官配吧,嗚嗚嗚嗚,用他取名的武器。】
【不愧是真女主,送金手指如此之快。】
【前期打不過女主,莫名符合套路了,殷師兄你加油,指不定哪天就過老婆了哈哈哈哈。】
【磕到了,真磕到了。】
【殷師兄收穫絕世神兵x1再接再厲,努努力,說不定就成爽漫了。】
【特麼,不爽嗎?】
的確不夠爽。
當一行人離開後,於半道上遇到了西域聖教來的攔路人後,開啟了一場風格極佳,精彩至極的打鬥。
恰如此話名那般,主角殷景山將那支點蒼筆運用的如臂揮使,招招式式無所漏洞。
可他的對手強大、富有經驗。
他怎能抵擋地住。
這是一場群戰鬥,可一方過強,人數眾多,以勢壓人。
刀鋒略過臉頰,勁氣打向樹木,黑甲騎士擺成的陣勢難以攻破,像一堵人牆,散發的武道氣息高昂無比。
「武道攀登,本就艱難。」
「你年歲已大,且無根基,怕是一生中都得於低層次中徘徊,這般……你還要求取武道嗎?」
「不收。」
「不收。」
「你……年齡大了,那邊走。」
「走遠點,別擋路。」
「那兇手早已找到,你何必認著死理不放?便是你那妹妹,還等著你去找,你這般去了東域,就拋下一切嗎?」
「你是羨慕那些東域的俠客,還是真的只是想尋回妹妹。」
「劍閣不收無用之人。」
「你年歲這般大,此前從未練過武,卻還想著武道?我看你還是早日回家讀你的書去吧。」
「殺人是什麼感覺?」
殷景山以筆點地,支撐著身軀,忽得想到了曾經自己夜裡的低語。
他殺了人啊。
這段反覆跳過的內心掙扎、過往經歷,是主角殷景山一路行來的冷眼、坎坷、艱難,更造就了他如今的寡言,冷漠。
倒是真如……當初那個瞎相士所言,克親克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