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還用說,畢竟是狂刀帶出來的小徒弟。】
【小師妹以前還想練長刀,被狂刀拒絕了,理由:女子用小刀好看很多。】
【xs這個理由牛,很有狂刀的風格。】
【真裝逼狂一個哈哈哈。】
【那還用說,為了形象出場連捲毛都要燙平的奇男子,臭美到了一個境界。】
【小莊主台下叫好,簡直和甩了十幾個巴掌沒區別。】
【總覺得不會這麼簡單。】
閻遠顯然被刺激到了。
他有些瘋狂,悲憤,不敢相信這個結果。
單玲瓏丟下他,無比輕飄的下了台,全然沒把他放在眼裡的樣子。
這時,台下一個中年男子上台,讓人將閻遠扶好。
「姑娘未免欺人太甚。」
「呵,他欺我師兄在先,就忍不了其他人的了。」單玲瓏冷笑道。
這般話引起台下不少人共鳴。
這會來神劍山莊的武者不少,散修武者更多,多數是招惹不起大的門派,近幾日來這位閻遠高調無比,且惹人厭。
中年男人道:「姑娘武技不錯,可也不應妄自尊大,以武辱人。」
白衣少年嘀咕了句。
「說這麼多,不就是打了小的,來了老的嗎?」
「對對對。」
一時間,台下議論紛紛。
中年男人冷目微挑,直直望向這白衣少年。
習武之人多少有些傲氣,或許能容許武者品談幾分,可由一個半點修為都無的少年評論。
未免太過讓人恥笑。
殷景山一推,將少年推向師妹身後。
少年正吃驚時,只聽到一句淡薄無比的回聲:「慎言為妙。」
這是提醒,告誡,還是強硬的要求。
他摸不清頭腦。
殷景山上了台,總歸不過一個字「打」。
他舉止有禮。
說出的話簡潔有力,倒真的有武道攀峰中人的勁派。
中年男人道:「你不過後頭初期修為,這般年齡很是不錯。可若同我比斗……你若堅持,那邊來吧。」
他久經世事,已然看出這幾位的脾氣,屈服認錯是不大可能的。
這場比斗很精彩,持續時間很長。
中年男人足足高了殷景山兩個境界,武技精妙,且有豐富的比斗經驗,任誰都看的出來他實力很強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