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位閣主有苦難言。
好在……功法送了回來,珍寶也送了不少回來。
可行竊之人,究竟是不是這對看似普通,毫無出格舉措的主僕,實在令人深思。
醉紅塵能夠佇立東域,從來靠的是謹慎,不輕易招惹高手,雖說是有些憋屈,可要想活的久,無疑是真理。
當其中一位閣主提議息事寧人,彼此放過時,彈幕紛紛:
【哈哈哈,這也太慘了吧。】
【深諳苟道之道。】
【打了小的,來了老的,無名老師果然一般不搞這套路,就連邪道都是以能逃會躲,最會苟出名xs】
【沒辦法,江湖裡不小心被滅門的實在太多。】
【招惹到了高手,真是有苦難言。】
【所以說東域主打的一個自由發展xs,中域好歹還有官府和官方的武力機構管管這些。】
【中域真遇到大佬,也管不了。】
【上三宗有時候真不管事,感覺三派掌教都是佛系選手。】
【不佛啊,前幾卷的江湖小報都可以看出,這三派互有爭端,忙著爭權奪利呢!】
《武掌乾坤》第七話以軒轅璃的視角講述她的過往,拋出了神劍山莊的黑暗一面,尾聲則是隔日初生的樓閣上的對話。
大頁上,樓閣上的兩人坐在桌案前,似在撫琴。
漫畫裡著重渲染周圍的景色,近處的靜謐樹影陰暗,遠處正中央波光粼粼的水面,初生的圓日,像是衝破了所有的黑暗。
臨湖而立的白衣身影衣衫一角落在樹影之間。
誰也看不到他的面孔。
分鏡轉到樓道上的兩人時,白衣少年正低眉撫琴。
可對話框裡,卻有一段私語。
「以身鑄劍,本就是可笑之事。」
「可武道精魄,精氣倒非空穴來風,最好的武器必然是武道高手的自鑄,養器。」
這似是一段定語。
畫面尾聲,則是少年手執書卷,於燭火中講述了一個故事。
「從前,有一個大家族的一對姐弟,互許衷腸,於世不容,姐姐跳進了鑄劍爐,弟弟哀痛下鑄劍,日日夜夜陪伴。後來,他也自毀。可家族中的人卻發現他留下的一把無雙寶劍,以及鑄劍的筆記,慢慢興盛起來。」
「你說,這弟弟的以身鑄劍之法是真是假?」
「也許他只是在報復,可這筆悲憤,這可笑的鑄劍方法,一念之間卻害死了太多太多的人。」
少年喃喃輕語。
他於這燭火旁,幽幽的出聲道:「人心豈是可以考驗的。」
「當年,你可後悔?」
這本是無比正經的問話。
可少年忽得開口笑吟吟道:「告訴你,後悔也沒用,世上可沒有後悔藥可吃。」
某個論壇里播報最一話時,簡直全在刷屏,回帖紛紛表示:
—啊啊啊,這不官配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