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振振有理道。
毒鳳仙這會兒是真的很有些畏懼心態。
據她所知,天底下最愛發秘籍的高手,除了她師父說的那位招惹不起,遇到他不如不遇的那位邪道之外。
她是真的想不出其他人了。
想當初「五難莊」的事跡流傳出來時,她還頗為憧憬這位邪道之,然後就被她師父丟進毒蛇窟里以作警戒。
被罵:你還想見這種人,不怕死的嘛!
果不其然,後來那進了五難莊的人,壓根就沒出來過。
而且,她師父也未必同這位有什麼干係,毒鳳仙花仙鳳內心忐忑不已,耳邊卻傳來個柔軟的聲音道:「花姑娘,在下有個小忙需要你幫?可否。」
「可以。」
她回答的快無比,全然丟掉了任何底氣。
師明佑幽幽嘆了句:「難道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怕人的嗎?你那師父到底同你說了些什麼?虧她多年前還……」
在我手底下做事。
花仙鳳瑟瑟不語,光是每年那秘籍爭搶都不知道得死多少人。她哪裡敢招惹武道宗師,何況還同是邪道中人。
「好了,明日你記得一件事……」師明佑輕笑一下,只緩緩道。
花仙鳳聽得頭皮發麻。
這位也是……讓自己給他下毒,這事情她師父來了都怕是不敢幹呢!她有苦難言,也只能諾諾說好。
等人走了後,師明佑臉色一變,冷幽幽道:「好啊,你剛才提起何道由就是故意的,你能收徒弟,我就不能收嗎?何道由死是他練武練錯了方向,豈能怪罪到我頭上來。明年的論武大會,你那位徒弟怕是要叱吒全場,那我沒徒弟豈不是太丟臉面。」
李藏鋒苦笑。
他何曾在意過臉面,若在意豈會能扮成普通人。
他低聲解釋道:「她不是我徒弟,我也更不會收徒。只是,當年歸山派的武學因我之故,散軼太多,我不過是去歸還一些。」
「真的?」
「唉,我倒是想不明白嘍。」師明佑落在床榻上,語氣微妙,「貌美如花,養眼無比的女徒弟你都不要,還是不是男人。想當年,我在南疆出個門,身旁至少要站十八個妙齡少女,那場面不用說了,見者眼珠子都得掉下來。」
李藏鋒沉默不語。
他只是伸出雙臂,從他身後將微散的衣襟收攏,說:「天冷容易受涼。」
師明佑乾脆向後倚靠。
「習武之人,哪裡會怕這個。況且……那傷勢早就好的差不多了。」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