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物,怕是只有他從他人那裡討要的份。
「可……送你毒藥你肯定不收啊!」
少年有些愁腦,隨即掏出三瓶小瓶子,分給身旁的莫崢、單玲瓏、李瀟水,很嚴肅地宣稱,「這可是在下的寶貝。獨此一家,別無分號。你們可要好好珍惜啊,它們真的都是上好的毒藥,千萬不要輕易嘗試啊。」
「吃死人,我可不管,不負責的。」
李瀟水看著這個黑色瓶子,上面貼著紙片「千里春風一夢遙」,不由問道:「竟有毒藥叫這個名字嗎?」
少年定眼一看,伸手一抓。
李瀟水收回了手。
少年瞪了他一眼,似是讓他趕緊還給自己。
李瀟水笑道,「難道就後悔給我了麼?」他這話調侃滋味著實很濃。
少年叫了句。
他想去搶回,實在拿不到,遂氣呼呼道:「那不是毒藥,你快還給我。」
李瀟水將瓶子收好,說道,「無論是什麼,我倒覺得挺好的。」
雖說他是看不出來這少年有半點武學,可畢竟有位先天宗師跟隨他身旁,多少漏出的東西都還挺珍貴的。
少年不理他了,默默走著,不一會兒手心裡不知被塞了個東西。
他低頭看了眼。
竟是那瓶「千里春風一夢遙」。
少年轉頭望了眼,李瀟水正想盡辦法逗著粉衣少女,似乎未曾察覺。
他身旁的黑衣輕輕浮動,眉眼如常冷淡,任誰也看不出他是那個自己送出去的藥瓶塞回來的少俠。
哇。
他偷術竟這般好,難怪我那天偷不到他的信。
少年想道。
待到了中午,真到了品嘗那道雪香鯨的魚片時,少年幾近是被逼著吃了一口,很快就吃起了其他的菜。
任誰曾三年裡,天天吃,餐餐吃,那這輩子肯定是再也不想吃了。
少年的神色實在誇張,看得出來的確實在很厭惡這道菜,恨不得要吐出去的模樣,眾人也只能任由他去。
期間,李瀟水終是發現藥瓶不見了,不由得追問道:「你什麼時候把他拿回去的,我都不知道呢?」
少年噓噓笑了下,只道:「我不告訴你。」
李瀟水也不懊惱,只笑著問道:「我倒是很好奇,那藥瓶里裝的是什麼毒藥。」
少年少見的難為情起來。
半響,他低頭吐了句,「春。藥。」
殷景山夾菜的手微沉了幾分,不知為何竟是有些昨日晚上他沒動用這個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