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生的,補不了。」
少年氣呼呼的瞪了李瀟水一眼,似是在說:你是故意的嗎?
他長得不算很好看,卻有雙很難形容的眼睛,灩灩生光,睫毛卷翹密長,就連瞪人時都頗有一種驚心動魄感。
李瀟水定了下,輕微失神幾秒,補道:「便是不能增補身體,也對氣血有些好處。」
他心下頗有點無奈。
嘆哉。
他這人怎就……格外能尋見人的美,恰如那玄冰府的聖女嵇雪,他不過是一見心慕容顏,嘆息了句。
人間雪上驚鴻色。
卻被她追了三天三夜,差點沒死在她那玄冰掌下。
李瀟水稍微一眺,不遠處好友方少懷找了個人多地方擠著,想被忽視似的,心頭微嘆:就有這麼怕嗎?
他瞧這少年甚是天真可愛,倒想多瞧幾眼。
可未曾……多看幾眼,他身後不遠處一位同樣黑衣的青年移了幾步,竟是恰好擋住了少年大半個身軀,阻攔了他的視線。
李瀟水內心失笑。
這黑衣青年修眉鳳眼,五官略顯凌厲,冷冷淡淡,斜眉入鬢,有些張揚的氣質,卻生了個文雅書生相貌。
他有些寡言少語。
初看武學修為已有後天初期境界,顯然天賦很是不錯。
「我覺得……你得吃點補補氣血。」單玲瓏建議道。
少年眨了下眼,有些不明白,粉衣少女忽得幽幽笑道,「你瞧瞧你自己,皮膚白的失了血色,倒是比我還白幾分。」
未等少年回話,她伸出手掐了下他臉頰,果真柔軟的很,悄悄低聲問:「說說,你平日裡用了什麼妝粉?」
「啊。」
少年呆了下。
他今早起的晚,有些忘了修飾膚色。
他急忙避開了點,竟是有些害羞的躲了起來,只小聲嘀咕道:「男女授受不親呢?」
長輩的臉也敢捏。
造反了啊!
殷景山身形微頓,有些怔住。
少年直接竄到了自己背後,那雙手不經意地拂過自己背脊,有些涼的過分,讓他微微一顫。
李瀟水聽的想笑,可收住了笑意,只囑咐說道:「在場諸位,年紀輕輕就有這般修為,倒是少年英才。只是日後若有機會到了南疆,還是要稍微謹慎行事一點。」
「我知道,你是不是……在南疆時說了一句,天媚宗應鶯鶯比不過玄冰府的聖女嵇雪。」
「導致被她的追求者追殺了一段時間?」
少年似是踮起腳尖,從黑衣少俠身後探出頭來,好奇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