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蕭斷魂卑鄙小人,不值提起。」她望著台上爭鬥,語氣平靜道。
「姑娘這話……可千萬別在南疆地域提起。他畢竟是南疆聲名正盛的人物,宗門更是煊赫一時,門下弟子頗為跋扈。」
「幸好這裡是東域,若是在南疆這般說,少不了苦頭吃。」男子搖了下摺扇,略有幾分苦笑道。
「你會怕嗎?」
單玲瓏挑眉,有些嬌俏道:「若我沒看錯,地榜三百多名次里,你……怕是名列其中。」
天下武者何其之多。
後天層次,多少志於武道高峰中人都徘徊於此境界內。
因而,那立於地榜上的高手基本都是不可小覷,往往都有一門難以抵禦的獨家絕學,或是真正立於武道後天至境。
地榜雖有名次,可真實的實力也不過是採風使根據比斗評判,可若是那些人留一手呢?排名有時候未必真實。
這也是眾人的心知肚明。
男子搖著的摺扇微頓,有些讚嘆道:「姑娘好眼力,在下不才,不過憑藉少許武力暫且立於那地榜之上。」
這話自是謙辭。
女子不愛男子的自我吹噓,他對此頗有心得,運用自如。
他正準備好好介紹自己。
身旁卻傳來個俏皮、靈動的聲音道:「我知道,你是多情劍客李瀟水,你果然不愛拿著劍耍。」
李瀟水:「……」
「我聽過你同劍閣旁的玄冰府的聖女嵇雪……那可是此代劍閣劍子寧子京的紅顏知己,真是好福氣啊。」
出現的少年穿了件黑色寬大衣袍。
那衣服剪裁精緻、袖口,衣擺間繡著繁複的竹葉暗紋,可並不引人注目,低調地附著在這件純黑色的衣袍上。
他那雙
李瀟水有些尷尬。
他苦笑道:「那不過是江湖以訛傳訛的傳聞。」少年不依不饒道:「既有傳聞,未必空穴來風嘛。」
突然,少年被塞了個糖葫蘆。
這少年似是有些驚,低頭看了眼,遂咬著鮮紅的糖裹著的山楂,很滿足的含著,唇角處浮起淡淡的水光。
單玲瓏看了眼不知何時而至身後的殷師兄。
頓時失笑。
這糖葫蘆怕是想搪塞住這少年多管閒事,禍從口出的嘴巴。
她往少年身邊走了幾步,靠著問了句:「你今日怎麼起的這麼晚,我早上練武時都未曾見到你出來。」
她的身影所處地,恰恰能夠擋住其他人的出手。
李瀟水浮起無奈的笑。
難不成他就是如此小氣的男人嗎?連被年輕人說幾句都說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