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景山如今算是明白何為「笑口常開」,他竟是很佩服這少年神異的思路,就連下毒也是讓人哭笑不得。
少年嘆道:「姐姐,你這又是何苦。我都提醒你了,你還不聽我的話,我就算想對你好點兒,也沒辦法啊。」
「不聽好人言,吃虧在眼前。」
「我可是這天下哪裡都找不出來的大好人啊。」
軒轅璃悶聲一哼,平息內力,決心再也不動半分。
足足過了半息,她睜眼直視,嬌聲道:「小子,這次倒是姐姐小瞧了你。說吧,你想要什麼,想要幹什麼?」
她這嬌聲終是不自覺帶了幾分憤恨。
少年藏在黑衣身後,探出了頭,小聲道:「其實,我們之間也沒什麼深仇大恨,不是嗎?姐姐啊,不如彼此揭過。」
「試劍大會過了,我就走了。你想幹啥就幹啥,那也不關我們的事情。」
「今天真的只是個誤會,真的。」
少年語氣很誠懇,很真心地出聲道,「姐姐,咱們一筆勾銷,重歸於好好不好?」
軒轅璃冷笑了下,嗤笑道:「天真。」
少年咳了聲,補充說:「姐姐,可你不答應可就真的要死在了我的毒藥之下了哦。」
「相信你也從那令人劇痛、暈倒的毒藥里見識到了我寶貝的厲害了。」
「我可不是開玩笑啊。」
「你現在是不是不敢提起內勁……我的笑口常開不是吃素的呢?我們各退一步,互相配合一下嘛?」
少年小聲道。
軒轅璃失語。
她如今是真的覺得自己遇到這個少年,真有幾分遇到天敵之感,這小子就像是天生來克她的不成。
若是讓她那般無行舉的笑,倒不如殺了她更好。
軒轅璃皺眉許久,終是回道:「好。」
她不是個認不清形勢,求著死理,不會迴轉的人。若她是這般的倔性子,早八百年前就死的乾乾淨淨。
她活到今天可以說十分識時務。
「姐姐,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。」
少年有些激動地出聲,從身前的黑衣中走了出來,可未曾說出後面的話,就被攬身一拐,站在並背對著某位大俠。
少年呆了下。
身後傳來一道聲音:「非禮勿視。」
女子嬌聲笑了下,從地上爬起,穿上衣服,幽幽道:「我活了這些年,竟是沒想過今天遇到兩個中看不中用的少年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