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聞到那股冷冷的,幽遠的甜香,冰涼涼的身體貼近。
他微微怔住。
少年有點蜷縮著身體,似在尋求著溫暖,喃喃出聲道:「好冷啊。」
女人很不甘心的說:「算你狠。」
少年咳了一聲,有幾分遺憾的語氣,十分的感慨,「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啊。我……總得有點保命的手段。」
「姐姐啊,我很早就想說了,我的瓶瓶罐罐和暗器上都抹著絕世毒藥呢?」
「你千不該萬不該想脫我衣服,毀我清白的。」
「我可是提醒你了哦。」
女人氣的口中噴出一口鮮血,隨即倒在了地上。
少年想要解開身下人的繩索。
可下半身被點穴,不能移動,獨獨只能用雙手去行動。
可繩索緊極了。
他有些煩躁,有些鬱悶的出聲說:「明明不是玩情。嗎?怎麼弄得這麼緊。」
他有些縮了下身體,蜷縮著努力伸手向下探去。
殷景山微微皺眉。
體內一波波內力緩緩像封住的穴道衝去。
身上的少年動作不斷,一邊嘆氣一邊煩躁地罵人。
「真該死。」
「好難解。」
他有些自暴自棄地放棄了,語氣哀怨無比,「這什麼破繩子,懂不懂怎麼捆人啊。」
就在他抱怨時,身旁一隻手輕輕將他轉了個身,落在了椅子上。
隨即地上的碧袍蓋在了他身上。
地上暈倒的女子也被蓋了件衣物,至於另一位則坐在角落裡蹲地不說話。
少年呆呆的看著,背對自己的高挑黑衣人影。
他回神後,有些激動說:「殷大俠,你……你沖開穴道了,那麻煩你趕緊幫幫我解開穴道。這裡實在太冷了,我們趕緊出去吧。」
殷景山出聲:「你先穿好衣服。」
少年拉緊衣衫,歡快的道:「好了,好了,你快點吧。」
殷景山這才轉身。
他輕輕掠過,指尖點了點,度返回原地,背對著人。
他等著少年起身,一同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