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璃難得語塞。
他竟是絲毫不奇怪,不震驚,反倒是真心讚嘆起來了。難不成這少年……是專門來克她的嗎?
她傾身低低望著他,有幾分威脅道:「小莊主,姐姐問你幾件事情,你若是不回答……我就把你的衣服通通脫光。」
「額。」
「姐姐啊,男人的清白也是清白。」青袍少年苦澀道。
軒轅璃幽幽問道:「清白這東西男人有嗎?我個女人都沒有,難不成你們男人還要玩守身如玉。」
「殷師兄有的。」青袍少年很肯定道。
「你的意思……你就是沒有嘍。」女人嗤嗤地笑了下,低語道,「想不到你年紀小小,花花腸腸倒是不少。」
「沒有實地經驗,也有紙上經驗。」青袍少年絲毫不羞愧地說。
殷景山輕微皺眉。
軒轅璃柔柔一笑,捉住他的臉,往上一看,道:「你看著這上面是誰?」
青袍少年看了眼,立馬閉上眼嘆了句,「唉,我都說過了,任小子,你要好好聽話的嘛。不聽話得罪了璃姐姐可沒有好下場的。」
這上方竟是吊著一個人,那人看不清面孔,被砍斷了半臂,剩下的一隻手也只剩下三根手指。
殷景山聞到了一股濃厚的血腥味。
滴答,滴答。
「姐姐,你不覺得這地方很滲人嗎?就不能換個地方嗎?」青袍少年開口建議說。
「他辦事不力,不思悔改。」
「我給了他那麼多的機會,他竟一個都沒抓住,不過一重九思地獄便成了這模樣。」
「不堪大用。」女聲冷冰冰道。
青袍少年無奈嘆了口氣道:「姐姐啊,他沒有武功,你又何必讓他做個……勞力。對他實在太苛刻了啊。」
「你沒有半點武功,卻解了我的三次毒。」
「你還給我下了毒。」
「對比下來,我培養他這麼多年,倒像養了個廢物。」軒轅璃指尖划過少年的肌膚,幽幽出聲說道。
殷景山微怔。
雖有所感覺,可這般……倒是有些吃驚。
「姐姐,我可是天才,天底下很少人比得過的。」青袍少年大言不慚地出聲說。
軒轅璃柔柔一笑,伸出手竟是脫去了少年的圓領長袍,這著實不像個習武人的身段,骨肉勻稱,身段標緻,露出的一小節肌膚細膩雪白,像是深宅里長大的少爺。
她雙手遊走著,搜出來了不少暗器,毒藥,只幽幽美目望著,「小莊主這身倒是齊全。」
少年無比緊張,指尖揪著自己的白色內衫,痛苦哀嘆道:「姐姐啊,出門在外,總要備全。你這可是把我的看家本領全都搜出來了。」
「以後我可怎麼混江湖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