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裡的招牌酒,同農家的米酒一齊擺在桌上,一行人吃的熱氣浮臉。
「我同你們師傅結識真是緣分。」
「他那時恰好在距離劍閣山門附近的翻雲鎮裡想撿漏收徒兒,可惜他這人眼睛毒,條件高,看了十幾天都沒挑中的。」
「我當時本想留在劍閣附近的,後面倒是想明白了,不如找個清淨地方過活。」
老人有幾分醉意,嗓音倒是豪爽。
莫崢是個武痴,不由得好奇問:「臧爺爺,劍閣每五年的開山門是不是特別多的人去啊?我聽說那道上山的棧道極其的狹窄,入門弟子必須先跨越那險道。」
臧海平笑嘆道:「那險道只是第一關,真正上了那道劍崖的才能入門。只求精,不求多,劍閣每位弟子都是有大毅力,大悟性的人。」
「那也不見得,有的劍客就是傻帽呢!」師明佑夾起一塊鮮嫩魚肉,咀嚼了口道。
老人:「……」說的對面那位?
他瞅了眼,那位寡言少語的劍痴依舊替魚挑著刺。這位可是真的差點進了劍閣,成了那唯一的劍子。
臧海平眯眼回憶道:「每年東域裡尋思讓孩子去碰碰運氣的不在少數,幾萬人都是少的,十萬人去的都有。附近的翻雲鎮只許山上弟子家屬居住,遠點兒的幾座城哪個不是人口聚集,裡面不知道有多少是其他域趕來的,硬生生在城裡熬個三四年,蹲守那五年一度的開山門,欲求那攀天之途徑。」
「十萬人?」
莫崢驚呼道。
他們山門到現在也沒過兩隻手的數目,真有這麼多人豈不是他們一座山都站不下了。
「哈哈哈,劍閣畢竟處於東域最大的山脈,東臨東海,更有不少海島歸屬於它。再多的人也是容的下的。」
「只是,俗世的外門弟子容易,進那內門就是萬里挑一。」
「劍閣只論自身,不論出身。天底下不知多少人只求一招劍法,更渴求庇護於這偌大宗門之下。」
臧海平略有些感慨。
他曾經的確想入劍閣得一庇護,可最後還是心灰意懶擇一地方隱居生活。
這天下武道興盛,門派里爭鬥是逃不過的。
倒不如俗世清淨。
「我知道,如今的劍閣劍子寧子京年齡不過二十八,便已位列地榜二十三。他使得劍法據說是劍閣前任劍主的獨門絕學。」
莫崢興奮道。
單玲瓏喝了口酒,也略有幾分興致說:「我倒是稍稍聽過幾句他的事情,他這個人有點倔,脾氣犟。本出身中域豪族寧家,家裡是三世的重臣,是要繼承祖輩志向做大官的,奈何他一心求武道,同家裡決裂,脫離宗族獨自來了東域。」
「我只聽過他一人獨戰東海巨寇浪翻天,更滅了好幾個殺人無數的邪道門派。」
莫崢喝了口酒,臉色有些發紅,扭捏道:「習武之人,行俠仗義,大丈夫該如此。可惜我武力不夠,劍法也不夠精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