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俠,你今年貴庚多少?」
「大俠,你武功這麼好,在江湖裡有沒有遇到喜歡的女子?有沒有嘛?你長得這麼好看,肯定是有的吧。」
「那……你有見過妖女向你示愛嗎?還是說,大俠你早有婚配在身?」
青衣少年的嗓音靈動,聽起來倒是不討人厭。
他就像個初入江湖的稚氣孩童般問東問西,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好奇心。
茶館內的單玲瓏瞧著這一幕,心裡足足樂的開花,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沉穩有度的殷師兄這般招架不住的模樣,寧可躲的遠些。
可他依舊離得不遠不近的。
單玲瓏倒是明白,怕是煩叨擾,又怕有危險。
青衣少年騎著驢直接到了茶館台階處,竟是也不下驢,只探頭看了一眼,看到那被捆在店門口柱子上五花大綁,狼狽至極的曾跪地青年,才吃驚道:「他怎麼了?難道是得罪了哪位俠女?還是哪位大俠?唉唉唉,都說了江湖上人太厚臉皮也是不行的。沒緣分的事情,就是沒緣分,強求是沒有好結果的。」
強求可是要絕對的武力值的。
少年把後一句吞入腹中,他覺得自己還是別戳穿這個殘酷的事實啦。
俊逸青年臉帶血痕,本想回罵幾句。
可一動作,牽連到了胸口,悶哼一聲,差點吐出一口血。
灰衣中年人伸出手想讓他下驢。
他的動作不緊不慢,像個細心不過的奴僕,如同天經地義般侍奉自己的主人。
青衣少年卻打落了,撇嘴惡狠狠道:「哼哼,你這白衣少俠太壞了,太不用心了,我都快要死了,你還不過來救我。」
「還好,今天有個英俊大俠救了我。」
青衣少年不停數落著,氣的臉頰鼓鼓的,「我知道,你就惦記著這人。路上時早說了讓你別管他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你就是不聽?現在如何是好?他那麼壞,那麼惡毒,救他也是白救了,還要傷害我們這些救命恩人。」
「這是何等的忘恩負義啊。」
灰衣人:「……」是誰非要就「救」的這小子?所謂的「恩」是指路上逼著自己各種設計讓這小子倒霉嗎?
「喂,你叫啥名字,跟了我們這麼久也得有個名字吧。」青衣少年騎著驢,頗有點看好戲的晃悠到被綁著的俊逸青年前。
那俊逸青年嘴角抽動,罵道:「蠢貨。」
他至少說過三次姓名。
青衣少年笑意連連,叫了句,「罵的好,你倒也算是有點自知之明了,你就是個蠢貨。」
所有人:「……」
單玲瓏不留情面地笑出聲。
她沒想到這少年倒是個嘴巴不饒人的。
俊逸青年氣的胸口起伏,竟是真吐出一口血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