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尾斜飛入鬢,更有一雙少見的丹鳳眼,看人時倒有幾分恢弘的貴氣,配上典雅凌厲的五官,可謂俊美非凡。
此時茶館內有位上了年紀的婦人便忍不住瞧了又瞧。
「師兄啊,我們什麼時候能到啊?」
年齡最小的莫崢玩著手中的竹筒,一邊拿小刀劈成竹條,一邊有些愁苦問道。他性格有些急躁,這些天的趕路早已疲憊。
單玲瓏轉著小刀,嬌美小臉同樣有些不耐。
她不耐煩那些目光。
她聲音有些嬌俏,「快趕路,可能一天就到了。」
此時,略大的男子本該說些什麼,卻突然抬起了眼,往外望去,不遠處的道上竟是傳來一曲鄉間小調。
嗓音靈動,歌聲渺渺。
單玲瓏咦了一句,小聲說道:「這小調倒是還挺好聽的。」
茶館內眾人不由得都向外望去,只見風雨里竟是緩緩出現了一個撐傘騎驢的身影。
走的越發近了,眾人才看清原來是個戴著方巾的俊秀少年,此時他正懊惱向後著大喊了句:「藏鋒,你快點啊,前面有個茶館。」
騎驢少年似乎不願等待,匆匆趕著驢往這邊來。
身後,才看到一個高大的灰衣人執傘於這風雨里往前而走,之後則有一個被雨水淋著像是個落湯雞的人跟在後頭。
少年撐傘騎驢,靠近茶館時。
那身後的灰衣人竟是也走到了,伸出手來作為支撐讓這騎驢少年下來,又將傘收起,拿出一塊方巾替少年擦了擦額間雨水。
少年依舊有些生氣道:「我讓你爛好心,這會兒被纏上了怎麼辦?」
灰衣人沒有做聲。
少年往後瞧了一眼那落湯雞的人,哼了句,「我不管,你自己解決。」
說完,他進茶館找了個位置坐下,叫了一壺茶和三個滷肉燒餅。
「好香啊。」
「我就說我的鼻子沒問題,這燒餅果然好吃。」
等燒餅上來後,少年心滿意足地咬了一口,俊秀小臉上滿是愉快,吃狀也不急切,可莫名的讓人生出幾分饞。
單玲瓏一眼就注意到這少年。
她也不知道為何,覺得這少年長相猶為討喜,甚至也忍不住叫了份燒餅。
茶館外,那最後頭淋著雨猶如落湯雞的人卻是雨中跪下了,聲音洪亮:「求先生收我為徒!小生此生得以見到先生,是三生有幸。」
「收徒,收徒,收什麼徒弟?他又沒有門派,哪裡需要什麼徒弟。」
「死皮賴臉,心懷不軌,不堪入目。」
少年哼了幾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