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黃師兄已經死了。」
「我們都是迫不得已的,一命換一命,你……你就安心的去吧。」
雨水一滴滴地落下了。
狂風來臨之時,李妙峰胸口插著一柄劍,自己一隻手卻是插進走進的人的喉間,血噴射出來,他眼眶都濺滿了血。
這時,他聽到了一聲冷哼:「我以為你真成了個廢物。」
眼前暈黑無比。
李妙峰無力地撐著背脊,只聽到走近的白衣人細聲問道:「你想好了嗎?同我而去,做我的徒弟。」
李妙峰堅決地搖了搖頭。
那人聽了後,只冷笑一聲,「事不過三,我怎麼可能會收你這個廢物為徒。你看看你除了會使劍以外,既不聰明,又無能力。琴棋書畫,樣樣不行,收你為徒,簡直丟我的臉。」
隨即他伸手釋出一道掌風,向四周利落散去。
竹林之上,只隱隱浮出一個飄然度離去的身影,任誰也看不出他是在逃跑,徒遺留下一道笑聲。
「小友,此賭是我贏了。」
「還望做客劍閣三年,此間不再出世。」
師明佑手指拎著這血跡沾染全身,狼狽不堪的人,等人走了後,氣的罵了句,「朽木不可雕也!冥頑不顧,難堪大用!!!」
他簡直覺得這個劍痴是個神經病。
妥協一下會怎樣!
生死也不顧,就只為了一口氣。
師明佑搖搖頭,他果然沒法理解所謂的真正劍客。於他而言,劍只是用順手的工具。
月色升起,鳥聲輕鳴。
千山踏浪,凌波微步。
師明佑在趕路。
手裡還拎著個不堪大用的拖油瓶。
李妙峰微闔的雙目用力睜開時,只望見了一隻白鳥駐足在他肩頭,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那隻鳥眼神裡帶著幾絲同情。
他聽到了一段話語。
「我討厭習劍的人。」
「……」
「你知道習劍的人叫什麼人嗎?」
「賤人。」
「……」
漫畫最後一格定格在劍閣之主左尊信離去的身影,以及遺留的大笑中。
月色下,邪僧白衣如雪,面色沉靜。腰間那支翠笛斜斜掛在腰間,肩頭不知何時駐足了一隻白色的鳥兒。
他望著血地里狼狽不堪的人。
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【啊啊啊啊,我可憐的師叔你真的好慘啊啊啊。】
【劍道驕子,不過是兩個先天宗師玩鬧的賭注,太難了啊!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