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明佑拿起手機,信號和網絡都有。
房門開了。
他起身拿著手機,走到客廳。這是個高層的複式樓,很大很寬敞,冷淡灰色的裝修,非常的現代風格。
師明佑一眼就看到他在廚房裡做飯。
他看了眼時間,已經將近12點,低聲語:「所以說11點前趕回來就是為了做飯?他簡直……令人難以評價。」
「劇情里有說他愛下廚嗎?」
「沒有。」
系統弱弱回應。
師明佑特別鬱悶地說:「他也就是會裝模作樣。」
「可惡。」
「變態。」
師明佑很是氣憤。
直到上了餐桌,他也依舊不太想說話,甚至不想回憶起昨晚的荒唐。
系統:「……」他覺得……天命之子挺冤的。
「哥哥,別生氣好嗎?」
謝嘉玉將打好的溫熱玉米汁放置在他身邊,無比溫順地說。
師明佑:「……」
裝的這麼順從,昨晚那個變態是誰。他甚至覺得這不像一場水到渠成的交流,反倒像是被他生吞活剝了一樣。
儘管他的確也爽到了。
可太瘋狂。
「我沒生氣。」
師明佑說完,低頭安靜進食。
謝嘉玉專注地看著他,間隙間替他夾菜,等到他吃完坐到沙發上時才將整個頭埋在他懷裡,像只白毛乖順的小狗求著安慰和撫摸一樣,他低沉著聲說:「哥哥,你是不是後悔了。」
謝嘉玉賴在了他的懷裡,修長的手環住他的腰。
師明佑低頭,指尖拂過他的臉。這是一張堪稱俊美的面孔,不像最初的漂亮,乖巧,甚至有點女相的陰鬱,長開後越發的英氣,穩重,在他不曾看活的時光里,他長大了。
「嘉嘉,你快樂嗎?」
他的手觸碰到他手臂時,摸到了那塊疤痕。那是最早時期留下的痕跡,可怎麼也沒有褪去,像是時光留下的印記。
謝嘉玉閉上眼,埋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指尖的觸碰,沉浸於這種近乎虛幻的美好之中。怎麼會不快樂,多年的妄想於此刻滿足,可得到了為什麼依舊不安,不安於自己也許並不是那個能讓他駐留的人。
就像牽住風箏那根線太細,風大時風箏早有飛走的時候,他甚至有時候寄希望於系住風箏的線更多,更密。
讓彼此緊緊的纏繞在一起。
「哥哥,我好高興。」
謝嘉玉近乎呢喃出聲,只將他抱的更緊,肌膚相觸的感覺才能給予幾分真實感,他還在,他還沒有離開。可會不會有那麼一天,這個人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後就突然之間消失了。一想到這一點,就生出無可制止的惶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