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該怎樣?」謝嘉玉將他抱起,低聲問。
師明佑勉強找回了思緒,胸口滾燙無比,彼此離得太近了,他乾巴巴回了句:「這有點點……奇怪。」
他有點點想爆粗口。
太大了好嗎?
顯然謝嘉玉沒有領會到他的想法,只是很有道理地出聲說:「哥哥,我以為你做好了準備。
師明佑小聲說:「沒有。」
謝嘉玉將他放在床上,自己蹲在床邊,垂著眼有點乖巧地望著他,「哥哥。你是不是……很討厭我。」
他的嗓音有點兒落寂,黑深的眼睛濕漉漉的,像只可憐的小狗。
師明佑莫名的有種負罪感。
他低聲說:「沒有。」
他只是有點害怕,他沒有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,這未免太不負責任了。
謝嘉玉低頭苦笑:「我知道的,你其實並不喜歡我,你只是在同情我,捨不得我難受。」
「不是。」
師明佑出聲反駁。
猶豫了許久,他才有點近乎羞愧的說:「好吧,你不覺得你體力太好了嗎?」
他真的很害怕啊。
打破了最初的羞恥之後,師明佑覺得自己漸漸能稍微正經點回應了,他的聲音有點兒飄忽忽的,又有點帶著醉意的茫然。
「你不能怪我。」
「我不像你那麼喜歡我,也許……我真的很難像你一樣。」
「我沒法將所有的感情回應的。」
師明佑的聲音越發的小,有些倔強地說:「你不能怪我。」
他不想付出所有。
他承認他在害怕,他害怕沒有勇氣前往下個世界。
「哥哥,我不在乎。」
謝嘉玉抬頭無比誠摯地望著他。
師明佑垂眼。
他有點偏過頭不看他,他實在太會裝樣,太會博取同情,只是輕輕地說:「可是這並不是……」
平等的。
可他腳尖伸出的時候,已然做出了邀請。於是剩下的話被吞沒,痴纏的吻徹底地占據了所有,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從未停下。這是一場接近糾纏,燃燒著熊熊欲。望的爭鬥。
謝嘉玉扣住他的腰部,像是野獸一般從禁錮的牢籠里掙脫了出來,恢復了本性,只有無盡的索取。
他深深地吻下去。
被徹底抱起,禁錮住身體時,師明佑才恍惚意識到或許很多時候他都在謙讓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