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又在她唇上偷袭一吻。
时锦反应后嘴角止不住上扬。
他盯着她的红唇,轻抿嘴角,对刚才的吻意犹未尽,随后逐渐靠近……
两人就在快要亲上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凡华猛地回过神,眼底带着一丝怨气,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,下一刻便听见杜轩的声音传来。
“主子,我有要事相禀”
时锦见杜轩后,连忙从凡华怀里出来,整理好仪容后,乖巧地坐在一旁。
凡华也从罗汉床上起身,坐到她身旁的一张椅子上,“进来”
杜轩听见凡华的声音后,推门而入。
“主子,消息已让仓奇传出去了,另外四殿下被秦义贤抓走了”
听见絮无声被抓走,时锦和凡华面色猛然一变。
“他怎么突然被抓了!”
时锦惊讶道。
“秦义贤已查到了是风南衣在背后谋划百雀巷的游会,四殿下自然也难逃嫌疑,且听闻几日前风南衣还和四殿下生了争执,刺伤了四殿下,现如今下落不明”
时锦不解,以她所知,风南衣是一个十分忠心之人,一直在絮无声身边出谋划策,帮他登上皇位,怎么会在这时候和絮无声反目。
不应该改啊。
“他们因何生争执?”
时锦疑惑问。
杜轩摇了摇头,“这个属下不知”
话音刚落,就见凡华分析道:“依我看风南衣此举是为了和絮无声撇清关系,这一点我想秦义贤大概也能猜到”
杜轩面露忧色,时锦原以为他是在担忧絮无声的安危,不曾想他却说:“听闻凡是被秦义贤抓住的人都很难活着出来,四殿下会不会撑不住酷刑而将那日之事全盘托出”
时锦闻眉心微微上挑,眼底露出一丝愕然,现在是该担心这个的时候吗?
难道不是应该想着怎么救絮无声吗?关注的重点是不是偏了。
面对杜轩的疑惑,时锦不假思索道:“我们和秦义贤的仇早已是人尽皆知,虱子多了不怕痒,也不在乎再多几条罪名了,倒是絮无声那边怕是会小命不保”
时锦向凡华投来一个亲切的目光,询问道:“阿禹,你有何打算?”
“嗯?”
凡华眉眼闪动一下。
他望着时锦说道:“绵绵,我现你最近胆子是越胆大了,我们俩现在可是高危人群,都自顾不暇了,你还要救另一个高危人群?”
时锦挑眉,反问道:“那不救了?”
凡华都还未说什么,就听见时锦自言自语,“行吧,那便不救了,毕竟以我们现在的情况不仅救不了人,还会把自己的命搭上”
她叹了一口气,“只是这四殿下毕竟是因救我父兄而有此一遭,不救他我这心里难免会有负罪感,往后每当午夜梦回想起此事,我怕是会寝食难安了”
时锦说罢,摆出一副虚弱之状,倚靠在凡华身上。
凡华被她这般戏精作态逗笑,无奈地捏了捏她的小脸。
随后他灿然道:“高危人群偶尔还是要互相抱团取暖的,我们想办法救他”
目睹这一切的杜轩,只觉得嘴角脸颊微抽,主子完全被被夫人拿捏。
杜轩心里叹了一口气,他已经看到了往后他家主子在这个家的家庭地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