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争执,外面的暗卫也听到了一些,闻言后,不敢耽搁,连忙跑出去。
不多时,便冉珂便风风火火拿着解药过来给凡华服下。
杜轩、云川、知鹿、洛依也闻声而至。
冉珂包扎好伤口,疑惑道:“还好及时服下解药,不然毒入肺腑救不回来了,阁主,方才府里可是遇到刺客了?抓到没?可得严加审问,是谁派来的,有什么目的。”
时锦还未从刚才的惊恐中缓过来,听到冉珂的话后,面色些许尴尬。
凡华瞥了时锦一眼,现她心虚地移开视线,尴尬地低着头玩自己的手,默不作声。
“没抓到,刺客太狡猾了。”
他语调平淡,却难掩眼底笑意。
杜轩视线一扫,落在床榻上的簪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而洛依看着时锦的脸色不好,那双眼睛红彤彤的,分明哭过,心中了然。
冉珂看着凡华嘴角的笑意,纳闷道:“不是阁主,没抓到刺客,你高兴什么?”
洛依连忙道:“少打听,伤口包扎完,我们都下去吧,让阁主好好养伤吧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我关心阁主我还有错了,你说你是不是和那刺客是一伙的。”
洛依白了冉珂一眼:“白痴”
说罢,便离开了。
冉珂,被洛依的说的话瞬间破防:“说我白痴!自幼便有人夸我是难得一遇的天才,你竟然说我是白痴!”
“你话太多了。”
杜轩说道,连忙捂住冉珂的嘴,云川则快拉着冉珂出去。
三人麻溜溜地退出去,知鹿见大家都出去,赶紧跟上。
走到院子里,杜轩唤来一个暗卫打听情况:“方才屋里生了什么?”
“阁主和夫人生了争执,隐隐约约听见夫人哭声,说希望阁主不要死,要救他,然后夫人就叫属下去找冉院长拿解药。”
杜轩听后,大致猜出生了什么,他挥了挥手示意暗卫退下。
冉珂听后恍然大悟:“阁主和夫人生争执,所以阁主身上的伤是夫人刺的!”
云川倚靠在柱子上冷淡道:“屋外全是暗卫守着,你以为府里若来了刺客,刺客能逃得掉吗?”
杜轩若有所思道:“我看到床榻上有一个蝴蝶簪,应该是夫人的,估计夫人是用它伤了阁主。”
知鹿闻言道:“蝴蝶簪,我记得那簪是世子送给世子妃的,她喜欢的紧,怎么用它伤了世子。”
众人齐摇了摇头,表示不知道是何缘由。
冉珂故作悬疑道:“是因为什么让夫人谋杀亲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