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眼底汹涌着偏执和狂热。
他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:“是你先招惹的我,凭什么说不要我就不要了,我是绝对不会放你离开的。”
他冰冷的唇贴着她的耳廓,一字一句,声音里带着几近绝望的执念:“绵绵,你休想离开我。”
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时,她脖颈不受控地泛起细密的战栗,连带着睫毛都在剧烈颤动。
“放开我!”
她偏过头,下颌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强硬地扳正。
对视的刹那,男人眼底的偏执像一团炙热的火,语气却格外平静:“绵绵,为何总想离开我,你留在这陪我不好吗?我会对你很好的。”
她握住时锦的手,抚摸着自己的脸颊,像当初她抚摸他的脸颊一样:“当初你三番几次上门,说你对我一见钟情,此生懒定我了,还说我身体不好没关系,你身体好正好互补,可以照顾我……”
时锦没想到他把自己当初追他的话记得那么清楚,如今这些话全都反弹回来,正中她心窝。
时锦语气带着一丝慌乱,解释道:“我那时只不过是在骗你,不能当真。”
“可我当真了,绵绵我们就让它变成真的吧。”
他冰凉的指尖摩挲着她的丹唇,眼眸一暗,亲了一口,眼底带着一丝情欲,声音微哑:“绵绵,说你爱我。”
时锦一愣,没想到他会突袭,反应过来后骂道:“我看你是疯了!”
“我就是疯了!”
时锦抬眸,正对上男人猩红的眼尾,那里面翻涌的疯狂让她喉咙紧,连腿都有些软。
阿禹疯起来真是要命,这地方我待不下去了。
她连忙用意念呼唤空间:空间,快带我走!
然而没什么动静。
时锦在心底欲哭无泪,自那场大战后,这空间就出现了问题,时灵时不灵。
凡华见时锦竟能在这时刻呆,眸光幽深。
下一秒他滚烫的呼吸扑面而来,她的唇就被狠狠堵住,那吻带着惩罚意味地肆虐,要将她整个人都揉碎、吞噬。
他的手掌像铁钳般扣住她的后脑勺,不容她有半分躲避的余地。
时锦见躲不开,索性摆烂了。
察觉到对方不再抗拒自己的亲吻,凡华的吻逐渐变柔和,带着极致的温柔。
一吻结束后,他又偏执道:“说你爱我……”
他一遍又一遍地呢喃,滚烫的泪水滴在她锁骨处,“我只要这句话,只要你说爱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