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不回答,继续说着。
“藏头露尾之辈,也不敢直言相告自己的身份,如此人物,谯某不屑与你相谈。”
谯周不想和这人继续说话,抬腿就想走向自己暂时的住所。
“所谓的榜眼,不过如此,枉费了当初陈玄伯将这榜样之名让给了你。”
这一句话,却让谯周有些受不了了,自己回到蜀中这些时日以来,一直以自己是大魏科举第二名为傲,心中也曾想过,若不是为了曹魏自己的面子,自己必然是第一名的,可眼下听这人说起自己这个第二名名不副实,不由得停下了脚步。
“阁下再说一遍?你又到底是谁?”
谯周停下了脚步,转过身朝着这人走过去,直到两人不过一臂的距离,目光灼灼的看着来人。
见这人不言不语,心中恼怒更甚,再一次逼问。
“你再说一遍?这科举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又是何身份?从哪里知道的这事?”
夏侯沐轻笑了一声,眼前的这人读书虽多,可毕竟还是有弱点的,看着谯周的情绪开始朝着自己预想的方向走,心中安定下来。
“想知道?那便跟我走。”
成都城很大,大到足够容纳下足够的人,也足够构筑起众多的街巷。
谯周跟着夏侯沐不断的在街巷间穿梭着,似乎是在摆托什么。谯周此刻又收摄心神,知道来人是应当是魏国安插在蜀中的探子,今日前来和自己接触,必然是带有目的。
两人的脚步终于在一处泥瓦房前停留下来,夯土的院墙,普通的柴扉,乍一看就是一处寻常人家,在周围的众多院落里面,也根本就毫不起眼。
夏侯沐推开了柴门,极为自然的走了进去,院子里是一个碾子,还有一个石墩子,上面放着一把水壶和几口木碗。
“走了这么久,先喝口水,润润喉。”
夏侯沐熟练的拿起了水壶,给自己倒了一碗,递给了身后的谯周,又给自己倒了一碗,咕咚咕咚的全部喝完。
谯周看着夏侯沐将水喝完,才开始喝碗中的水。
“我叫夏侯沐,谯公子不必如此,我对谯公子没有恶意,而且如今我还有求于公子,怎么会伤害公子你呢?”
夏侯沐就这么坐下来,看着谯周警惕和犹豫的样子,又指了指自己边上的小石墩。
“这里一切都简陋,就委屈公子了,放心,这周边的几处院落都被我们买了下来,此刻外面早就已经有人在观察戒备了。”
这便是告诉谯周,此刻说任何的话都是安全的。
“科举之事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谯周第一个问题,便是自己科举的事情。
“此事不着急,不知道谯公子可否和我说说这天下大势?自汉末以来,天下大乱,这百姓早就想要安定了,如今天下三分,不知道这今后谁人能够一统天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