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孚不敢托大,如今自己家里出了一个叛逃逆贼,还能够在这大魏朝中枢当差,已经是陛下开恩了。司马孚谨记自己父亲司马防和二哥司马懿的教诲,开始韬光养晦,除了踏实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外,对于朝中的各类事情都不参与。
可是现如今陈群找上门来,自己已经是避无可避了。
“当得起,当得起,若不是当初那事,说不得如今已经是兄弟同朝为官了。”
一说起这个,陈群就有些失落,当初曹丕的班底,曹叡并没有因为个人的好恶弃而不用,在改组朝廷官制和机构之后,自己入了内阁,吴质则做了吏部尚书,只可惜朱铄死了,司马懿也逃了。
“不说这个了,陈阁老来意,孚已尽知。”
司马孚不愿多谈及自己的二哥,还是想要直奔主题。
“既然如此,不知叔达可有妙策?”
“可参照盐铁官营制度。”
“什么?”
陈群想不到,司马孚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主意,若是参照盐铁官营了,那等于是蜀锦都入了宫中。
陈群还想再问,可是司马孚却不愿意再多说,陈群知道已经没办法了,自己若是再逼迫,恐怕会适得其反。
于是,就这么匆匆的离开了司马孚的府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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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说,陈群去了司马府?”
“是,司马孚似乎是给了方向,但是却并没有深聊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当来人退去,曹叡笑了起来。司马孚还算老实,并没有参与到这些事情中来,若是胆敢参与,说不得自己就找个由头,再打压司马家一番。
等着这些事情都安排完了,曹叡突然就来了兴致,朝着后宫走去。
繁衍子嗣,也一样是自己的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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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叔祖,今日朕可是做了恶客了。”
第二日,曹叡精神抖擞的就来到了曹洪的府邸,看样子必然是后宫的哪位将曹叡给伺候好了。
“陛下能够光临,乃是我求都求不来的贵客,怎么会是恶客呢?陛下里面请。”
等到坐了下来,曹叡挥了挥手,曹洪立刻就会意,让身边伺候的人全部都退下了。
“叔祖,今日前来,实在是有事相求,如今叔祖年事已高,可却不得不麻烦。”
“陛下有事就直说,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有电动,区区麻烦算什么?”
曹洪极为粗豪,至少对于曹操,现在对于曹叡,都是忠心一片的。
“军制改革就在眼前,如今朝中卫将军一直空缺,我是想要让三叔回来,也不知道三叔是哪里不满意了,始终拖着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