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珆确实不好直接服侍诚王,便顺势递给了他,走到床边去看杜唯珉。
还好,脸色红润,呼吸也稳,这么一看,的确像是睡着了。
“王爷以前也这样突然晕倒过吗?”
“没有,王爷现在的身子挺好的。”
“那,会不会是刚才的吃食不太妥?”
姜珆始终担心这个。
离山正拿着手巾给诚王擦手,闻言拼命摇头,“不会不会,我们都吃了,这不挺好的吗。要是吃食不对也不应该晕倒啊,应该……哎哟!”
离山的手被狠狠掐了一下。
他咬着牙忍着疼,立刻改词:“绝对不是吃食的问题!”
姜珆看了一会儿,怎么也想不通,只得又出去了。
门一关,离山立刻把手巾一丢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“王爷您这手也太狠了,都破皮了!”
不敢大声说话,离山只能低低抱怨,心疼地抱住自己。
杜唯珉躺着没动,睁开一只眼瞄着他。
“就你这嘴,还怪爷拖累了你们娶媳妇儿,爷看你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怪属下呀,您这突然一倒,也没提前招呼一声,属下根本没准备啊!”
离山直撇嘴。
“也不知道您怎么想的,就这么赖在人家府上,能赖多久啊?您还是堂堂王爷呢,竟然也干这种事儿!”
杜唯珉只是笑:“王爷怎么了,就不能偷懒耍赖么?你是不是忘了你家王爷的名声?”
笑完又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装晕的确是个昏招,可当时姜珆问他要不要回府休息,他根本就不想走。
诚王府虽然奢华,但冰凉凉的,怎么都捂不热。
要是以前,哪里都差不多,回去就回去吧。可现在,他觉得这一方小小的院子最暖,暖得他心都软了。
只是他没有理由继续留下来,哪怕是一夜都不行。
恰好姜琢又说什么要给姜珆找夫君,还什么学子同僚……
那些人都知道姜珆的好,都会好好待她吗!
杜唯珉心里生气,想都没想就直接晕了——管它什么理由,先留下来再说!
现在他睁着眼,看着头顶的纱帐也在想。
接下来,该怎么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