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鹏跟他对视了半天,现自己确实没在四皇子身边见过他。
一时之间,他倒懵了。
难道这个侍卫真的不是在说反话?
姜珆差点笑出声来。
“许侯爷,现在你明白了?要是有事就赶紧说,没事就快走吧,让别人看见你总站在我家门前,于我名声不利。”
说着她就要关门走人。
许鹏赶紧叫道:“别!姜珆……珆儿,我今日来找你,是为了和离书的事,那是我昨日一时糊涂,不作数的。”
“我今日特意来找你,就是为了接你回府,你还是我的常平侯夫人。娘和许鸥昨日冒犯了你,我已经罚了她们,回去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让你出气,好么?”
许鹏想走近一些,可九皋跟个石头似的杵在中间,任凭许鹏怎么瞪都不挪一厘。
他只得贴着九皋,姿势怪异但声音温柔地说出那些哄姜珆的话。
“……我知道你介怀我与郡主的事,但你是正室,你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,我答应你,以后少见郡主,只与郡主谈论公事,好吗?”
“……”
姜珆拼命地掐着自己的手心,生怕自己真的笑出声来,坏了这一场好戏。
旁边的高怡县主已经笑得全身颤抖,她又往里头躲了躲,整张脸都埋进了袖子里,不敢泄露一点动静。
这人……脸皮原来能这么厚啊!
“姜珆?”
许鹏见姜珆一丝动容都没有,不禁心里一沉。
果然,姜珆轻咳了几声,挑了挑眉道:“许侯爷说这话我就听不懂了,和离书是你亲手写下,太子与郡主做了见证的,怎么会是一时冲动,说作废就作废?”
“我姜家可不是拿这种事当儿戏的人家,容不得许侯爷一天一个花样,我们还要陪着玩儿。”
“昨日我大伯父就说了,姜许两家姻亲已散,和离书我已交给了大伯父,他老人家说今天会去衙门和族中过明路呢。”
“所以许侯爷不必如此委屈求全,低三下四——实在是,没用了。”
许鹏听得姜文瑞拿到了和离书,当即变了脸色,“怎么会这么快!你赶紧回去姜府,把姜文瑞拦下来!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姜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