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那婆子唰的一下变了脸色,仿佛跟见了厉鬼似的。
她反复打量着姜珆,见她眼神冷冽不似开玩笑,这才踉跄着赶紧往前跑去,嘴里还喊着:“大夫人,大夫人!”
等姜珆走到大夫人的主院时,姜文瑞已经换了常服,刚刚听到了婆子的通传。
“你说什么?你跟许鹏和离了?”
姜珆进屋就听到了这声质问。
她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,从袖子里拿出和离书递给姜文瑞,自己却拐到旁边倒茶喝。
姜文瑞原本的怀疑在看清这份和离书时化了个干净,全都变成了恼怒。
“胡闹!和离是两家的大事,你怎么能说干就干,谁允许你这么做的!”
周大夫人也吃惊得站了起来,“什么?!真和离了?”
她跑过来瞧了一眼和离书,当即指着姜珆喝道:“姜珆!当初你说好了会安安心心在侯府照顾云葵和云荣的,现在云荣不成器,云葵也不听话,你倒想跑?你想得美!”
姜珆本也没指望他们会好好说话,手中的茶盏重重磕在了桌子上。
“大伯父,我下午跟高怡县主去庆丰楼听戏,撞见许鹏和朱霞郡主在雅间里亲亲我我。”
“他们两人搂在一起,朱霞夫人的口脂印在许鹏的嘴上,许鹏的衣服都解了小半,还有……”
她轻轻勾唇,“太子还在隔壁雅间搂着那个最近出名的小花旦,这场景大家都瞧见了。”
说着便将当时几位夫人的名姓、家世都报了一遍。
周大夫人越听越不安。
这几个夫人都是出了名的长舌妇,虽说太子的风流韵事她们不敢瞎说,但许鹏和朱霞郡主的事早就传遍了京城,左不过没有亲眼瞧见,所以只是私下笑话。
但今儿既然见了真章,这以后的明褒实贬、幸灾乐祸,只会更多!
姜文瑞微微睁大了眼睛,显然也被这一出惊到了。
姜珆继续说:“我之前就明白告诉过许鹏,姜家世代清流,绝不能允许自家女婿做出这种以色侍人、奴颜婢膝的事来,如若传言为真,我必不会继续容忍,一定会与他和离。”
“当时许鹏说,外头的流言都是假的,他与朱霞郡主只是奉太子之命作陪,一见如故而已。”
“可是今天,我抓了他个正着!他却说我不该大惊小怪,应该忍气吞声装作不知情走开!朱霞郡主毫无羞愧之态,还说就算刚才是大伯父撞破了,也必会装作看不见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