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嬷嬷和溪琴等人上去拦,可因寡不敌众,收效甚微。
姜珆这才沉下了脸,动了气。
本想着好好走了就算了,可是这些人不好好教训一下,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把人当人!
姜珆再顾不得,几步上前拽住了老夫人。
她冷声道:“老夫人不是要去衙门,要去告官么?走啊,我们现在就去,让京兆尹看看我是不是跟许鹏和离,我的嫁妆到底能不能带走!”
“走啊!”
她拽着老夫人返身就走,不管后面呼天喊地,乱做一团。
可还没走几步,就听前面有人用稚嫩清澈的声音喊道:“都住手!”
紧接着沉重的摩擦声响起,常平侯府高大威严的大门缓缓打开,外头的声音一下子透了进来。
姜珆听见这声音,惊讶地抬起头来。
“云珊,你怎么在这儿?”
站在大门口的正是许云珊。
她仍穿着刚才的素色便服,只是头上戴了那支姜珆给她挑的玉兔簪。
她微笑着道:“母亲要走了,我来送母亲。”
“……”
许鸥上前来,“云珊你开大门做什么,快关上!外头那么多人,别让人看见我们处理家事!”
许云珊却说:“处理什么家事?母亲与爹和离,带走自己的嫁妆,还有什么事?”
“你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?她说和离就和离?她说那是嫁妆就是嫁妆?指不定她把咱们家的东西都偷走了!”
许鸥的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去,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句白眼狼。
许云葵也上前道:“云珊,这是大人的事,你别掺和。”
说着便要拉她退下。
许云珊却甩开了许云葵的手。
“大人的事也就是对错之分,还能复杂到哪儿去?大晏朝的律法有规定,女子出嫁后可与夫君和离,和离后嫁妆也可以带走,这是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的。”
“再说,姑姑不就是和离过的妇人吗?姑姑和离的时候,不就把当初的嫁妆全都带回咱们家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