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站起身来出了蔷薇院。
可她没有去拂云苑,而是去了大门口等着。
拂云苑中其实没多少东西好收拾,贵重的房契地契和银票早就挪走了,连今年新买的衣裳饰都全送出去了,剩下的不过是些旧的衣服鞋帽和床褥被子。
原主嫁进来时嫁妆少,大件的家具之类的更是几乎没有,只有几只大木箱。
如今倒是为搬家省了好多事儿。
溪琴和絮儿手脚麻利得很,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几个人的衣服被褥全都装进了箱子里,姜嬷嬷去叫了两辆马车过来搬箱子。
姜珆站在院子里,把拂云苑后来买的丫鬟叫来说话。
“你们是我买的,身契在我手里捏着,月银赏银都是我给,知道应该听谁的话么?”
几个丫鬟头点得飞快,“知道,我们只听夫人的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我已经和侯爷和离了,今日就要搬走,你们暂且留在府里,一会儿就去蔷薇院,以后伺候二小姐。”
姜珆加重了语气,“对二小姐就要像对我一样,忠心老实。心思放在主子吃得好不好,穿得暖不暖,主子心情好不好上,不要惹事,也别想着花花肠子。”
“有关二小姐的事都可以来西南的宅子找我,我自不会亏待你们,但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伺候二小姐不周,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。”
几个丫鬟惶恐地低下了头,连连道:“夫人向来对我们宽厚,我们不敢不听夫人的话。”
姜珆这才点了点头,从荷包里拿出几个小银锭,“这是赏你们的,做得好,以后还有赏。”
丫鬟们接过了银子,脸上又是一层喜色了。
正好姜嬷嬷来回,行李都已经装好了,姜珆便让她们散了。
姜嬷嬷问:“小姐,走侧门出府吗?”
姜珆想了想,深吸一口气,“从大门走!”
当初原主入府时并未大请大办,一顶红色的轿子把她从侧门抬了进来。
说是正妻,真是委屈死了。
如今既然和离了,她当然要从大门出去!
她带着人,大大方方往前院去。
不过,这番动静可不小,她们刚出了拂云苑,消息便长了翅膀飞遍了全府。
姜珆刚看见前院的大门,王管家就匆匆忙忙地追了上来。
“夫人……夫人!夫人你这是做什么!”
王管家累得气喘吁吁。
姜珆停下脚步,从袖中掏出和离书,展开了送到王管家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