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珆从怀中掏出那份和离书来,“你看你看,都已经签好名盖好印了,只等拿到县衙去登记,我就跟常平侯府没关系了!”
“哎哟!”
高怡县主喜笑颜开,不住地合十祷告,“老天保佑,真是老天保佑。”
溪琴正寻了帕子给姜珆包扎手,见状也开心坏了,“小姐,我的小姐!”
“哎!”
马车迅驶离了庆丰楼,高怡县主问:“和离书搞到手了,现在你去哪儿?出了侯府,你去哪儿落脚?”
姜珆斩钉截铁道:“当然是回侯府,我立刻就把东西全都搬走,那个鬼地方我是一天都不想待了。”
她深知今天不过是钻了太子和赫连霄都在的空子,许鹏顾忌着他们的想法,不得不当面同意和离。
可若是等他脱了身,他很有可能会改变主意,不许她走。
所以她必须在今晚许鹏离开赫连霄之前,彻底搬出常平侯府,把和离的事坐实。
脑中的生存值已经达到了1oo,闪烁着红色的光,那个终极大奖的箱子更是绽放刺眼的金光。
啊!那是黄金的颜色!
可姜珆只能拼命按捺住心里的激动,压抑住手脚的颤抖。
先把事情做完!
高怡县主却以为她是害怕,当即将她一搂,“我跟你一起回去,刚才的事我也是见证人,我在外头等着你给你壮胆!”
姜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好,那我就先谢谢县主了。”
马车很快到了常平侯府,姜珆让高怡县主坐着吴大将军府家的马车等在大门外,说她会从这里出来。
姜珆进了门,兵分两路,命溪琴回去告诉姜嬷嬷这个好消息,带着人赶紧收拾箱笼东西,她自己则径自去了许云珊的蔷薇院。
许云珊正在院子里坐着。
今日天气很好,她知道母亲一早去送了姜家舅舅入贡院科举,下午又去跟高怡县主等夫人一起去看戏。
可后来她突然就觉得心里一跳,像是有什么事生了。
她努力静心,想继续看书练字,却都不能驱散心里的阴霾,只好出来坐一坐,走一走,晒一晒太阳。
秋日的太阳,真舒服。
沙沙沙沙。
院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许云珊似有所感,转头一看,果然是姜珆来了。
“母亲。”
许云珊笑着迎了上去,却见姜珆的神情有些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