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珆呵了一声。
没想到啊没想到,她不光是京城达官贵人眼中的笑话,还成了弛州人的赌注,莫非真当她是泥性子,不敢跟赫连霄叫板?
她挑了挑眉,上前一步问道:“哦?十五公子的话我听不懂,我家侯爷怎么了?我为什么不来赴宴,为什么要脾气,你们为什么要拿我下注?”
赫连腾的笑容一僵,脱口道:“你男人怎么了,你不知道吗?还问我?”
“对啊,我就是不知道,所以要请教公子。”
“你夫君天天陪着我姐姐,去哪儿都陪着……京城都传遍了,你不知道?”
“是吗?”
姜珆疑惑地眨眨眼,望向高怡县主,“县主,京城传遍了吗?你可有听到什么?”
高怡县主想笑,猛地低头咳嗽了几声,再抬头时已经是一脸严肃。
“我没听到过。”
“四皇子呢,殿下有听过吗?”
杜陵也偏了偏头,“没有。”
姜珆两手一摊,“十五公子听见了,我们都不知道。”
赫连腾却已经明白了姜珆的意图,他嗤笑道:“少跟我装蒜,谁不知道你夫君对我姐姐心生爱慕,过从甚密,要不是因为有你这个夫人,说不定都要提亲求娶我姐姐了!”
“你装傻就能装过去?”
姜珆仍旧风轻云淡,“是吗?公子说得这么笃定,难道是亲眼见过,还是我家侯爷或者郡主亲口说过?”
“你瞧见他们二人耳鬓厮磨了?侯爷说要与你姐姐双宿双飞了?还是你姐姐说过属意侯爷,与他有男女私情?”
赫连腾脱口道:“当然!我……”
话一出口,他突然意识到什么,猛地住了嘴。
他当然知道常平侯陪他姐姐已经陪到了床上,但事情可以做,他却不能不顾及姐姐的颜面,光明正大说出来。
可如果他否认,常平侯夫人就能理直气壮地驳他的话,说他捕风捉影,随口胡说。
呵,他竟落入一个女子的圈套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