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段宏就被拖了下去。
宴珩并没有离开。
他知道,以他手底下人的手腕,那串纹身,用不了多久便会摆在自己面前了。
他要在这里等着。
而正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
是南栀。
宴珩犹豫了片刻,接起了电话。
“怎么了,栀栀?我一会儿就回去了,今天有点事,可能要晚会儿回去。”
南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
手机里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是在处理段宏的事吗?”
宴珩虽略有迟疑,但未曾隐瞒。
“是。”
“那我去找你。”
即便隔着手机,南栀也能够听出,此时宴珩的情绪还是有些波澜的。
也是,如今他要亲手去拿自己生身父亲的罪证。
如果顺利,用不了多久,他或许就会亲手将自己父亲送进去了。
就算宴珩在情感上已经彻底和宴成江割席,这种时刻,怕也不会好受的。
宴珩这下,真的犹豫了。
他并不想让栀栀看到自己冰冷无情的一面。
相识这么久,他展露在南栀面前的,似乎都是儒雅温和的那面。
但作为商人冰冷算计的那一面,一直都未曾展露。
犹豫了片刻,宴珩还是点头了。
“好,我让司机去接你。”
他们是夫妻,既然栀栀能够将她最大的秘密都说给自己听,自己又何须掩藏这些。
南栀是在半个小时后到的。
正好赶上了保镖带着拍摄好的那串纹身图样的照片来呈交给宴珩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南栀有些疑惑坐在了宴珩身边。
这串东西看起来,文字不像文字,图样不像图样,倒真是奇怪得紧。